姜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他不知这个言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他只是听，过早的态度变化，很可能正中了言先生下的。

“你说什么？”姜夜莺刚想发作，却被姜华伸手作势制止了。姜华叹了气，他已经尝试过了，但毕竟自己的命运是握在对方的手上，这一仗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赢。姜华只是想尽力让双方的位置不被拉得太远，事情的向不完全被对方控。这一上他算是成功了，言先生毕竟还算是作了一些让步，这一姜华知，言先生也知。如果照言先生以前的法，姜华现在应该已经像姜夜莺一样，被吓得好像老鼠见到猫一般瑟瑟发抖才对。

言先生说了半天，见姜华还只是坐在那里，也不怎么言语，好像是人一等一般听着自己滔滔不绝，言先生开始觉得不快起来：“我怎么觉得现在好像不是你在求我，而是我在求你似的。老实说，我并不喜你的态度，你得搞清楚，现在不是我在求你，而是你在求我，如果你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怂样，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言先生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你更应该老老实实告诉我一切，别再玩你那些易心理学之类的东西了。你说你想要的，我说我想要的，成，那皆大喜；不成，那我就转离开你的安乐窝，或许之后会约你女儿去喝杯龙兰什么的，不过那也是在你土之后的事情了，你可以不必在乎。”

姜华苦笑：“如果只是利贷，那倒好了。比起我惹上的人，那些利贷只是无害的商人而已。”

之前还像是个喜怒不形于城府颇的角，一下又突然变得冲动易怒，这个“言先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姜华对于言先生是越来越迷惑，不过越是如此，自己越不能轻易就顺了他的步伐，多年商海沉浮的经验这样提醒着姜华。

“和顾恩晋一样么？”言先生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手撑下颚，像是想不起这个名字似的蹙了眉，好一会儿后才若有所悟：“哦，你说的是那个顾恩晋……可以，当然可以，当初我对他的要价是十年，对你，我可以优惠一下，十五年好了！”

姜华眉锁，虽说他知对方要的东西会很奇怪

“让我猜猜，为了翻本惹上了一些利贷？”言先生像是看穿姜华心思一般接。

报导正面消息，你我都知是怎么回事——要么就是他的公司和政府有经济来往，有层人士给这些杂志社施了压；要不就是有人给他们了一大笔钱，让他们旁敲侧击给自己打一个‘我们还健在’的广告牌，让那些投资者们对自己保留信心。总之不是哪一，都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这家公司，或者这个商人正陷经济方面的危机。是不是这样呢？姜先生？”

姜华一气，：“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回我失去的一切，正如你三年前帮助顾恩晋一样，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姜华不急不缓：“如果我的态度让您觉得无礼，我向您歉，因为最近我们父女实在经历了太多事，难免变得有些警惕。你说的都没错，是我的错误使得我们一家陷了经济危机，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仅如此……”

恐惧是让人老实合作的第一步，这是言先生信奉的众多准则之一。不过当有些人并不害怕言先生，或者像姜华一样，将自己的恐惧掩盖的很好时，言先生也会适时变通。事实上言先生也喜姜华这样的人，他知他可以直接和这样的人说实话，而不需要先唬住他们。因为这类人虽然也会为言先生的提议到害怕，不过他们的望和理智最终会战胜恐惧，并同意他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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