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破旧汽车的副驾驶座上，这辆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公路上，车尾的排气像是哮病人咙一般，有一波没一波地着气，车发的吱呀声让人觉些微的颠簸都可以让它整个散架下来。

“看来你真的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坐在驾驶座晃颠晃颠的言先生：“这样的车你都能睡得着，似乎还着什么梦？”

姜夜莺了好一会儿才从梦和现实的区别中缓过劲儿来，她摸了摸自己的，抱怨：“我不是累睡着，是被你这辆破车给晃了！我真想不通，你可以一只手把人给扔飞去，也可以用挡下弹，你有各式的信用卡，但却没有自己的车？而且即使是要偷，你不能偷一辆跑起来正常些的车么？”

“首先，是因为你的现，我才会需要一辆车，通常情况下我的双还比较快。”言先生把着方向盘悠然：“其次，我偷这辆车不是因为我喜，只是因为这辆车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型号，报警系统没那么吵耳，只要电线打火就能启动，还有玻璃也比较容易打碎。”

“……这么说倒也没错，”姜夜莺看着言先生驾驶座旁被敲碎的车窗，叹：“鉴于我刚才协助犯罪的举动，我是不是至少该知我们这是去哪儿？”

“这个问题是否属于和你上床的附带条件的权属范围？”言先生调侃：“如果不是，我想我有权保持缄默。”

“事实上，那个条件并没有规定问题的个数，所以如果你一定要拿‘那个词’发挥你那驽钝的幽默的话，你可以认为所有的问题都属于你需要回答的范围。”姜夜莺反诘。

言先生打了个哈哈：“好吧，如果你喜的话，女王大人。不过反正很快就到目的地了，我觉得你会想抓时间问一些其他问题的。”

姜夜莺：“其他问题？你是指刀枪不，力大无穷或者寿啊约定啊诸如此类的？事实上我本不知从何问起，因为我从到尾都没有明白其中的任何一件事……你是什么？难是超人？还是比较邪恶的那？”

言先生摇了摇笑：“超人？我倒是想呢，可惜我没有那么合的外穿用内。”

“我猜也是。”姜夜莺有些苦中作乐地笑：“你不是无所不知的言先生么？不如我们这样来：你来问我，问那些我想问的问题，然后我来给我的答案，然后你再来听听我猜的对不对，也算打发一下时间吧，如何？”

“有趣的换位游戏，好，我加。”言先生显然来了兴致，指了指自己的说：“现在这里就是一面镜，它会折一个带有严重恋父情节的青期早熟少女的思维——嗯，第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当真刀枪不，真的能用一手指就把人扔得飞起来，还是这一切都只是障法，某串通好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