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

第二天乔天的电话就直接到了傅公馆请吃饭了。老太太知了，却不甚满意，“乔家底太单薄了。”

“哎哟，老太太是不知乔远的风，上海滩这些人里，除了青帮老大，就是他了。”二太太说，末了，：“再说，玉棠……咳，可不是正好吗？”

是。少鸾在心里边很同意这一，氓和土匪，真是再不过。

第3章（1）

傍晚时候乔天便开着车来傅公馆接玉棠去了，这会儿没有人作陪，因此就算过了明路，准了两人之间的往。不过二太太再三叮咛玉棠不要动比武的念，要比，等成了亲慢慢比。

在这个时候，嫁去才是第一要务，玉棠也省得。

因为有个朋友的父亲过寿，傅少鸾与二爷、二太太一起去喝酒，回来的时候大厅里比往常闹，留声机里飘音乐，少清和玉棠在舞，老太太、大太太和少容在一旁看。原来今天乔天请吃饭的地方有舞场，饭后不免又了场舞，玉棠不免又踩了乔天几脚，因此回来练习。

少清一见他们回来，便停了，“二哥快来，这男步我真是不惯。”

少鸾怔了怔，他跟玉棠的芥虽已不再提，却并不算消释，彼此间还有几分讪讪的。因此望向玉棠。玉棠咳了一声，“麻烦了。”

老太太角带笑，知这对冤家算是和好了，便推说乏困，回去睡觉，大太太便也回去了，二爷二太太一早回了房，少容担心剩他两个人在一起不自在，还想陪着，却被少清缠着回房补功课，一时厅里只剩这柔靡的音乐。

两个人都没声，大厅空阔，灯光柔和，玉棠平时总显得锋芒人的眉，此时仿佛也柔和下来——仿佛一个平常弱女——愈是静下去，乐声便越显得低迷而柔情四逸，脚步依依，倒是意外的契合。

这气氛让人有不自在，少鸾想找话说，却无从开。毕竟他说了不她嫁人事了，两人最基本的关联便被打破。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对彼此却极少了解。他咳了一声，想从乔天聊起，却听玉棠一笑，“嘿，我一下都没踩到你的脚。”

声音里带着笑意与得意，看来她倒是得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那是他故意让你踩的……”少鸾顺说着，迎上玉棠不解的神，才知自己了天机，呵呵笑了两声，拿别的话混过去，：“乔天这小，脑灵光，心思活络，跟他在一起，不会让你无趣吧？”

“他是好玩的，还说明天带我去骑。”

哧。少鸾在肚里笑了一声。乔天这小，路都是学他的。舞的时候故意让女人踩两脚，看她们慌且不好意思的样。骑就更好了，女人骑多半是不大敢的，他可以贴地替她牵着，仿佛要牵着到天涯海角去，再手把手地教她怎么踩好蹬，怎么样拉好缰绳，最后定然可以共乘一骑，耳鬓厮磨。

再往下，就可以带去山里或者海边……

“你笑什么？”

玉棠问。他左嘴角微微翘起，颊边一笑纹隐隐闪现，中碧清，在灯下光照人，生得好是好，只是神情古怪。

“咳，没、没什么——我在想你要穿什么衣服去，你有骑的衣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