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降火啦？”

“还上着呢，你们都给我小心一。”

说得众人都笑了，玉棠：“乔天的货办得怎么样了？”

“就快好了，”少鸾答，抬，“你问这什么？”

“他叫我们跟他一起回去。”

“不回去，偏不回去，可不能让这小如愿……”

少清笑，“二哥喝醉了！”

然而到底扭不过一心想办喜事的老太太，且学校也要开学了，一行人便一起走。乔天先把货托运了，然后陪着众人一起坐火车。车程不长老太太也抱怨了半天闷，乔天把新结的青桔拿来剥，清冽香气果然令众人神清气了许多。但桔酸，都没什么人吃。乔天说浪费了，自己吃了。老太太，说他知惜东西，定然也知惜人。

乔天是过过苦日来的，父母去得早，兄弟俩相依为命，后来乔远少年发达，才把乔天也擎带上来了。

“嗯，这样才是真汉。”玉棠，“我最看不惯那些吃祖宗饭的人——好吧，你除外。”后面三个字是朝少鸾说的。

少鸾从鼻里“哼”了一声，歪着去看风景，不搭理她。

玉棠又问了许多乔远的事，对于这位从小混混爬到黑帮目的男人，她有极大的兴趣，一遍又一遍地听乔天讲乔远。这也是乔天最乐意的事。

江湖事迹还没讲完，车便到站了，傅家早已经派了人来接，一辆来接人，另一辆拉东西，前一辆却是关玉蕉开车。玉棠笑着拍拍他的肩，“你长本事了啊！以后咱们开一辆回去。”

“你哥现在是我爹的左膀右臂，不像你，脑里除了嫁人，就再装不第二件事。”少鸾凉凉地。

“你会说话呀，我还以为你在车上突然变哑了呢。”玉棠自然不示弱，“我脑里至少还装了一件，你脑里呢？只怕连半件都装不下吧。”

“这两个人真是属蛐蛐的，才好了一阵，又斗起来了。”老太太摇，“快上车吧，太怪大的，上海就是。”

然而两个人到了傅公馆也是气鼓鼓的，睛像是装了雷达，一碰着对方的衣角就开了。

大太太：“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又闹起来了？”

“谁跟他闹？”两人倒是异同声，玉棠“哼”了一声，加一句，“犯不着！”

少鸾已经拉下了脸，闻言站起来，“我去了。”他当真扬长去了。老太太连声喊都喊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