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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3)

一个人活到这么大年龄,也并不是他不需要家而是那个时代有很多因素,组合不了一个家。到时代变迁了自己年龄又老了,一切一切又离自己很远很远,也就不成现

我记得有一次,那时我才五岁左右,我们几个小孩跑到西瓜地里偷吃队里的西瓜,偷吃不说还把没有熟的西瓜挖一个,将里面掏空,然后将屎拉在里面,然后又将西瓜盖上。这样的恶作剧搞了好几次,黄老一直没有抓到我们,可单单有一次,我们趁中午大人们都在午休,偷偷跑到西瓜地里偷吃西瓜,吃得最过瘾时,黄老带着个草帽突然现在我们面前。这一次我们几个都被抓了。小时候我们夏天从不穿衣服,全一丝不挂。黄老这次惩罚了我们三个,他从地里来一些很的小草,拧成一小绳,将我们的小用草捆住,然后再又把草连起来,接在另两个的小上。他在后面拿着一,吆喝着我们回家,去见队长。那时我们都很害怕,一个个低着,手捂着小慢慢地往家里走。

后来黄老他总会抓来一些小鸟、刺猬、野、兔给我玩。有时好吃的也叫我去,都是极为少见的一些野味,他总让我吃得饱饱的,还要在我的小肚上摸摸,看是真饱还是假饱,走时还要带一回去给哥他们吃。

其实他还是很我们这些小孩,必竟他是一个人生活,也很孤单,他也要生活乐趣。那次辛好父母没有骂他,责怪他,那样会伤他的心。他是在教育我们一个正正规规的人。自那次以后我每次见到他都很大声地叫他:“黄爹爹”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叫法,好像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勉地答应,他得到了我们的尊重,他总是咯咯地笑笑,在我的上摸摸,说一声:“去玩吧!小心!”

他给平静的果园带来了很多乐。好像每一天没看见他,每一天不谈论他,生活像是少了一什么似的,全队的人好像都不自在。

这次黄老把我们给队长,队长让人叫来我们各自的父母,大骂一顿。队长还说:“这是队里的财产,要护。小孩从小不教育好,长大怎么成人呢?偷偷摸摸,不正事,你们大人的要加教育。”队长还讲了一大堆理,我们低着,似懂非懂,两手握着自己的小。尔后队长又将黄老大骂了一顿“你怎么能将孩们的小捆在一起呢?这可是他们的命啦!有什么闪失,你怎么向他们的大人代,几十岁的人,以后不要这样搞,吓唬吓唬他们就可以,他们还是孩。”黄老一言未发,蹲在地上将我们小上的草一个个解开。在我们三个上摸了摸,好像在向我们认错。队长一声:“。”我们三个哄得一下跑开啦,我隐约看到黄老站在那里向我们的父母解释。

地方去,镇上弟弟家的日也不好过。主要是黄老舍不得离开果园,舍不得离不开大家,就选择帮队里放。在他年老时也偶尔会和场里中年妇女们说说开荤的话,但他时常是和一大群妇女嘻闹,从不单独与女的嘻闹,也从不和未结婚姑娘开玩笑。因为这些女的要么是有家室,要么是没有结婚,要么是领导的老婆或亲属。他怕自己一个单和她们单独相又会现问题,怕惹来一些风言风语,更怕像年轻时那样因此而受分。他一生就因为这而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他觉得这样过,一个人自在、轻松、安全,没有负担,没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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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孩常常围着他转,听他讲故事,他常讲抗日时期的故事给我们听,特别喜讲宋埠沙桥那场战争给我们听。后来才知他为什么讲得那么生动,那样真,他是在讲他自己的故事。他有时也和我们一起躲迷藏,在果树林里左躲右藏,浑上下充满着天真烂漫,像是个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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