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心，那就答应人家呗。她什么样啊？”

“不了。”

“那不就是过两天的事儿了么。”

“他们在一起过？”

“我现在不想女朋友，可是她从初中就喜我了。”

“我原来觉着她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不怎么起，因为我弟的关系，对她的印象又加了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漠然。但是今天吧，她的直白让我一瞬间想起了小。而且她说她也是风向星座的。”

“够复杂的。你弟现在还喜她吗？”

~~~

“你还没回答呢？”

“怎么着，今天换你想倾诉了？说说吧，因为什么呀？”范铮看着秦牧说。

“是啊，要不我急着见你呢。”

“这个周末我会等你消息，如果你了决定，无论是什么，都告诉我，可以吗？”

“我和严沙纱的朋友，严沙纱的初中同学。我们一直认识，只是不知她喜我。她还是我弟喜了好多年的人。”

“问她能不能我女朋友。”

“那喜，没有了。就是肯定忘不掉。”

“既然她和你弟的因素不用考虑了，剩下的还不就是你自己怎么想。那姑娘跟你说什么了？”

“我心里有

“咱俩彼此彼此。”范铮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笑起来又说，“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也许黑永远不明白，嗯哼嗯哼，有你我才会存在。’咱俩就是为了对方才诞生的，是吧，小牧牧？”

“正好，你原来一半喜严沙纱、一半喜解小的麻烦，有这个王婉在，轻易就能解决了，皆大喜啊。”

“没有。”

“嗯。”秦牧了下。

前也对自己说过类似话语的解小，接下来则是如条件反一般浮现在他脑海里的严沙纱。有这两个人横在心间，秦牧更难作肯定的应答。

“那就赶想。”

“你说我的时候怎么老是一一的，到你自己上就不灵了。”

“情。”秦牧简练地回答。

“好。”

星期天下午，严沙纱和米清梦见面，也说起了同样的话题。

“你要是对她连哪怕一情都没有，也不会犹豫了。就算是星火还能燎原呢，你真和她走近了，还怕不火么？”

“她说让我想想，周末再告诉她。”

仿佛是察觉到了秦牧内心的矛盾，王婉没有急于要秦牧答复，而是让了一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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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行吗？没情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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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和你的么？”

“这位同学，你再说我就要吐了。”

“小和我还是最被看好的天枰和双呢。”秦牧伤地笑了笑，说，“论温柔细腻，王婉不如沙纱；论活力、论和我的共鸣，她又比不上小。不过她好像哪边都沾一，在她上就有了另一番觉。”

“严沙纱和你呢，你们还喜对方么？”

“他早晚还得再找女朋友，比起随便一个人，喜了他那么多年的王婉，我会觉得比较放心。”严沙纱笑了一下，说，“你和幸幽不是也没有芥的嘛。”

“那是因为我和她不熟，而且她和居杨不会时常现在我的生活里。而秦牧他们，总会在你面前晃悠吧？”

“哈哈。好了，问题搞定，回家睡觉！”

“那咱们走吧。”王婉笑了笑，说。

“我猜你这么一刻不耽误地找我过来，也就是这事儿。这年，谁不为情折腰呀。不过是谁让你这么苦恼啊？”

“你把秦牧推别人边，心里一芥都没有么？”米清梦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问。

秦牧招呼租车送王婉到地铁站、目送她地铁之后，突然很想找个人来聊聊。居杨、傅来古和他才分开不说，冲着两人和王婉隶属同一个朋友圈，秦牧就不由摇了摇。孙力过于贫嘴又缺乏恋经验，也被秦牧否定掉了。想来想去，秦牧只能拨通了范铮的电话，把他从同事聚餐上直接叫了过来。两人碰面时，已经是十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