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小姑娘肯定地说，“他们常揍架，上次都把大姑的鼻揍血了，就堵在大姑婆婆家门骂了一下午。”

哈，何琳觉得有趣和不可思议，“怎么这么多事呀？”

“人多事就多呗！”

边说边走，突然一盆冷从天而降，哗啦一声落在脚前。何琳吓了一，招弟拉着她急匆匆离开。然后小姑娘介绍说，“这家是俺们的二爷爷家，咱家的‘世仇’！常和跑到街上骂，还打过，因为没俺们人多，只能偷偷恨俺们，本见不得俺们的好！”嘿，小小年纪，人情世故还懂得不少。

转了一圈回到家，重脚轻，何琳觉得自己冒更严重了，想让传志买药，却找不到人，喝酒从早上喝到下午三多。招弟去找了，一会儿回来说二叔醉了，骂人呢，走不了路了。何琳只得去床上躺着，渴得牙都疼了，却不想喝。

傍晚嫂回来了，了晚饭，就是把中午的剩菜又加半盆白菜，一起煮了，又烧了半锅面汤，馏了馒。晚一会儿，老太太回来了，带来了大闺女和大闺女的儿，五六岁虎虎脑一脸脏兮兮的小男孩。一回来都躲厨房七七八八地说，很快速的方言，断断续续的，听不懂。然后招弟就过来，喊婶婶吃饭。何琳说不饿，不用她。小姑娘似乎就把这话向她妈妈说了，众人吃过饭离去后，一向沉默寡言、对婆婆的偏心心存不满的嫂给她端来了一碗清汤，放在何琳床前的小桌上，什么也没说就去了。

何琳倍委屈，开始想家，加上几天不洗澡了，心生怨言，尤其很生气传志对她的忽视，是到婆婆家来吗？分明是放！没人没人问了。那碗汤倒全喝了，太渴了，咙都裂了，然后潜意识地看了看墙上还有没有蜘蛛，又昏昏睡去。

不知多久，就听见乒乒乓乓的砸门声，然后就是哗哗啦啦玻璃往下掉的声音。何琳一下给吓醒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就听见院里的争吵声，男人的女人的，急促尖锐，彼此激烈指责谩骂，更多人参与来。

何琳偷偷下床，悄悄过去往窗外望，着凉风，看到院里分为两派，为首的都在用手指指着对方，快指到对方鼻了，其中一个便是未来婆婆，她个不，为人泼辣的本一下显得特别清楚，说话亢有力，赤地威吓。和老太太对指的不知是何方神圣，好像是个中年男人，个很，但迫于对方人多势众，有且战且退之意。“赔窗”、“青霞”、“你妈个x”、“挨揍”、“娘家”、“婆家”这些关键词重复了若遍，暴吵了近一刻钟，声音突然变小，然后两队人慢慢走掉了。

院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一会儿，何琳听到一个小小的推门声，有人小声地喊婶婶。她飞快地把门打开，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招弟放来。

“刚才怎么回事啊？”

“大姑父带着人来找大姑了。”

“吗带这么多人？”

“打架呗！”

“打你？”

“打俺爹！”小姑娘十分脆，“前几天俺爹带着人把大姑父打到沟里了。”

婆婆来了第一分（10）

“为什么？”

“他打牌输了钱，还打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