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年轻人见展太慢，革命历史学得不错，有了各个击破的想法，比较岳家三个人，岳母的妹妹是死派，死对，想都甭想；岳母比较容易受她妹妹观的影响，加上教授、博士这名号太响，知识渊博的

“万一离了你怎么办？”

婆婆来了第三分（44）

“不后悔？”

“方鸿俊也不是我想要的……即使不打我，也不是我想要的。”

“没想好。对婚姻太失望了，对男人他妈的全无信心。”

“你父母呢？”

的确，何琳没想好，如果给传志一顿厉害的惩罚，她能默认；如果就此一刀两断，从此放过他，她得想想，心理准备得到最佳，就是离开，也要离开得心甘情愿，永不回，也算气回，给自己一个代了。但现在好像还没酝酿这个情绪。

“我只我自己。”

“那房还真分他一半？”郁华清转向她。

“为什么？”

太俗气了！太俗气了！何琳心里喟叹，三句话不离钱！唉，就不能让这个家静一静吗？

“他们听我的。”

“我看不上传志。”

“你不如我蠢，我都骂不醒自己。”

3

“不知。”

何琳呆呆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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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很久了，为什么不离？”

“你们的房怎么办？”

“你小姨说得对，我还在度牢，我还他，我还不甘心吧。其实陈哲说得对，我被他们家同化了，老妖婆嫌我挣钱少，我也觉得挣得真不多，尽比一般人多，老妖说，我是他儿的人，不能顾太多娘家——自从给我妈买了房，我就一直有罪恶；鸿俊说只要我肯忍让老妖婆，他就一定会报答我，所以我就一直迁就老妖婆，一直在等待他报答我……你为什么不说话？”

“说实在的，你的情况比我要好，就算离婚，传志也会求你别离开。”

“传志要找你这样的就好了。”

“不考虑再给一次查看的机会？最后一次？”叹一气，“离婚的女人与男人不一样，女人贬值更大些，男人好像不太受影响。太不公平了！”

“你离后，估计看上传志的肯定不少，转他就又结婚了，你培养了他，他却比你抢手，像陈哲的导师——真是我们的悲哀！”

“有这个打算。”

“他能同意？”

晚上，小雅来看何琳，二人促膝而谈。

“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蠢吗？”

小雅叹了气，“其实我也早想离了，都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我就是第二次投错了胎，哭着闹着找了这么一个变态的人家。”

郁华明思了一下，“我不情愿他分，年纪轻轻的一个男人，在短暂的婚姻中得到的实在太多了。”

“因为我们的心价值不一样，女人离了婚，貌不比前几年了，也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而男人，他的工作恰恰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有魅力……”

“他竟然打你！鸿俊比他更可恶，但没打过我——他不是我想要的那菜。”

“没考虑房。”

传志下班了，先去随便吃东西，然后去岳父家看何琳，能多待一会儿就多待一会儿，她理不理他没关系，她家人理不理他也没关系，然后回家睡觉。他矢志不移地贯彻这条铁磨成绣针的“打磨”路线，赖也好，无赖也罢，就是不放弃，随你们骂、指责好了，每天都给发的机会，只要让脸不冷了气氛就行。怎么说呢，就当重新追求何家的千金吧。时间长了，伸手能打笑脸人吗？

“无话可说。”

“真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