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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宗晨一笑：“恐怕你，你恐怕只得挑个‘炖佬’之类的去。”

许丽华大笑，手中的笔往桌上一顿：“那就去‘炖佬’。”

一顿便饭吃下来，廖宗晨送许丽华回家。在楼，他犹犹豫豫地站住了。

她问他：“怎么啦？”

“不太方便吧。”他说。

“上去坐坐。我一个人。”她拉了拉他的胳膊。

许丽华刚离婚不久，家里好像还留有一淡淡的男人味。

廖宗晨着，挨坐在松的沙发里，吃着果，有一预，他跟许丽华之间会发生什么事。

后者洗澡来，穿着简单而，坐到他边：“记得咱们同桌时，你就是班上最漂亮的男孩。知吗，当时我心里别提有多自豪。你一没变，总是给人一挡不住的潇洒。”

“是么？”廖宗晨不以为然地摊摊手，“潇洒其实是一俗。这里的男人表面上都很潇洒，一虚假的、不堪一击的潇洒。实话跟你说吧，我上只有一张‘老人’了。我生怕你吃了‘炖佬’后，还要我请你去喝西班牙咖啡，让我馅。”

许丽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然后伸手搭到他的肩上：“还一个大男人呢，瞧你可怜的样，怪让人心疼的？在我这儿好好……”话没说完，也不想说了，就把他搂自己的怀抱……两个月后，廖宗晨才觉悟到，许丽华所谓的“在我这儿好好”，并不是指他在单位上的工作，而是意在让他心甘情愿地被她“包”起来。这令人难堪的事儿，他平时在报纸杂志上读到过，叫“傍富”，没想到竟鬼使神差地落到了自己的上。

他跟许丽华摊牌了：“咱们的关系总会在某天结束是吧。

我想我得换一个事的地方，心里自在一些。“

“如果咱们的关系不会结束呢？”她问。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比如说，我嫁给你。”

他摇摇：“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不负责任呢，嫁给一个穷光？”

“我嫁给了你，你还是个穷光吗？”

“可我能给你什么呢？”他相当理智地说，“你的第一任丈夫给了你钱，第二任丈夫给了你权。这些我都没有。”

“正因为这样，我才更需要一个既没有钱也没有权的男人。”她总能反驳他，使他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