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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3)

我们能不能因此否认红军曾路过涞滩码呢?显然不能。乌溪小镇的老人们,亲见过红军的,大多已经作古。留下的一些传说,只能凭记忆相传。乌溪小镇街的木板墙上,现在,除了偶尔可见“领导我们事业的心力量……”,那是鹰钩鼻男画家和卷发女画家,“文革”中后期来到乌溪小镇创造的杰作,似乎没有红军留下的直接标语。城里博馆陈列的那些标语,我见过,生气,也火药味十足,大都写得……从书法的角度看,很专业。我有怀疑那是来自后人,且都是不错的书法家的手笔。文价值和观赏价值堪称,不说一,起码。真实的情况是,红军路过涞滩码,是来不及为我们后人创造的。他们刚在云南贵州境内,很艰难地打了几场恶仗。而且,在围追堵截的险恶战争环境中,这支队伍以跑得快、跑得灵、跑得巧著称。他们披战火硝烟而来,路过涞滩码,都很疲惫。据老人们说,初来乍到万年台歇场,他们不少人没来得及卸下上沉重的枪弹背包,取了廖佐煌家房梁上用来的金灿灿的玉米就啃,全不顾玉米上还挂着的蛛网和布满的烟尘。这个细节也许有些可信。那时,正当年少就了袍哥的地主恶霸绿林好汉廖佐煌,虽然是这一带响当当的舵爷,手上已有百十剽悍弟兄,已被当时的官军收编,委任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某军少校营长,且已得到上峰指令,对红军“开路送客”。但是,红军首长把他家的底细摸得很透。红军的死对是国民党官军。何况廖佐煌当时仅是杂牌军都算不上的当地豪绿林,红军政策,属于争取对象。当时,红军和廖佐煌不知了一笔什么易,双方摆得很平,都同意将万年台廖家大院作为红军总临时指挥所。所以,朱德,或刘伯承,才可能在那里阅兵台下的洋槐树上拴战。所以,我们才可能……今天还可以在万年台的青松林里,找到拴桩和悬崖石上红军刻写的标语。如果真是这样,吃几生玉米,照红军看来,虽然违犯了纪律,刚来时发生这事情,也可以理解。说不定红军还送了廖佐煌几条他们从云南缴来的宣威火哩!镇上某些死去的老人,真的见过那时的红军首长。那时的红军首长,都很年轻。他们在万年台廖家大院堂屋里围着八仙桌开会讨论军路线,吵吵嚷嚷,一屋呛人的叶烟味,且大都锁眉,争论不休。这个我也有相信。他们那时的行程,几乎每一步都是往绝路上闯。他们的工作,就是带领队伍在险山恶中穿行,躲避天上的飞机和地上的枪炮,绝逢生。那么难的事情,要他们去决定、去实施,不狠狠烟行么?由此我想到了我的父亲刘正坤。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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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后,红军来了。当年石达开的小船工,变成老瘦狗。而老瘦狗的去世,并不是如传所说,是红军过涞滩码,把他吓死的。而是,至少老瘦狗那么认为,是石达开带佘三娘回来把他收了去。那时,老瘦狗的老家,山中药世家刘家祠堂的衰落,完全是因为遭土匪抢劫。那把“翼王剑”和老人手腕上墨绿的手镯,后来,传到我父亲小瘦狗刘正坤手上。以至于后来,“翼王剑”经历了反复曲折的旅行,也许从我喜的姑娘娜木措手上,致命地我的心上,我的怀中。而墨绿手镯,居然会在小红军女护士田翠和我的痴心人,瑁黧和佳苇的手上!竟然,使得我和我父亲的情生活,都变得那样气回!唉,新老瘦狗的命运,代代相传。我不知,我要怎样才能很好地延续这命运,或者,摆脱这命运!

佘三娘,而且,佘三娘和小船工瘦狗之间,曾发生了那么丽神奇的一段类似于战地黄情。这个故事,给我们家族男人们的生命,平添了几分凄浪漫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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