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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何创造、如何享受,如何分、如何理?他们是男女混合而成的团结的集,还是趁火打劫的盗贼集团,是盗来天火普渡世众的普罗米修斯后裔,还是,仅仅在用生命和青赌明天?

“哎哟哟,你叫我怎么说你哟!”

我的朋友,女雕塑家易安,从她表面看来杂无章,实际上井然有序的雕塑工作室里抬起,站在未成型的“石达开过涞滩”的雕塑面前,泥乎乎的略显大的双手,糅和着橙黄的泥块,往后甩甩松散的齐耳披发,眯着本来就不够大的睛,左右瞄瞄,并不看我,笑着说: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当作家更合适。思考的东西嘛,嗯,应该说,还是刻的。有像哲学,关于生命的那哲学。但,要是都像你说的那样,想清楚了再,有真正完全想清楚的时候么?我的哲学家!可是,画家,什么叫画家呢?”她低着眉光亮的前额,想想,然后,“啪”地将手中一块泥团,铺在雕塑上一个哀怨而艳的姑娘,像“维纳斯”一样光洁的脯上,指着泥团,问我:

佘三娘(2)

“这是什么?”

我笑了。

“泥团。”

“外行!”

“那……”

我又笑了。

“一只房。”

“不对!”

……

她停停,想想,慢慢地修补着那个“泥团”,说:

“只是一关于生命的理念,一生命存在形式的象征。”

她没有笑。

秋时节。她上穿件级橙衫,下宽松棕休闲,系个褐围裙,脚穿白旅行鞋,站在未成型的“维纳斯”雕塑前,真像一位厨师。对,一位级的、艺术的厨师!

她要说什么,我知。艺术用形象说话,而不需要那么多形象之外的思想。用最直接的形象,显示最奥的哲理。我说哲理从哪里来?她说靠灵。我说灵从哪里来?她说靠上帝,并补充一句,这个上帝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我们自己切肤的受和最真实的心灵。争论到这里,我们便不再说话。我知她的话,有很大一分是真理。这个我信,但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或心灵,有一块除自己以外不愿意向任何人敞开的角落,尽,哪怕这个角落,连自己也极熟悉又极陌生。她说我是盲级的艺术的盲。只说不,或说得多,想得多,得少。她说手上这批活,足够她两年。除了石达开过涞滩的雕塑外,她还把各式各样端庄肃穆的神“维纳斯”,作为某某集团镇团之宝收藏,陈列在公司员工荣誉室大门的坛前,布置在飘扬着中国旗、外国旗的中心广场上,开价几十几百万呀。什么污七八糟的!我差不多就有了怒火。毕竟她比我大,名声比我响。毕竟她在国内术界雕塑界有不可替代的一席之地。我也仅淡淡地告诉她,当你和他们那些老板们一块儿讨价还价的时候,你不认为是对维纳斯的亵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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