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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
区分,除了讲历史、说故事以外,尤其是对我的绘画,完全没有多大实际意义。因为我很难
据他们所
的好事或坏事,来构思我的作品。但他们的行为,对我们家族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生活,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以至于一提到“土匪”两个字,就使我觉得是一
耻辱,但我们这个家族,至少我们家族的某一
分,毕竟也是从那个庞大的土匪家族中产生
来,或者和他们斗争中成长起来,而一代代生息繁衍,他们的生命状态表现在我的作品中,又显示
与传统土匪完全不同的风貌和
彩。我分不清哪些是土匪需要
和想
的事情,哪些是土匪想
又不敢
的事情。我想,世界上也许没有什么绝对敢
和不敢
的事,我们谁谁碰上,就那么
了,谁也不知
这么
,当时就包
着多大意义,还有多大意义,将会发生。我想,所有意义都是人为添加上去的。当我知
蓝一号和郎天裁镇长之间,那一笔笔肮脏
易的时候,我就不知
他们所
的事情,和过去的那些所谓土匪的所作所为,究竟有什么两样。当然,我觉得我在考察历史和现实之间,
密关联的时候,可能有些思考得不是很明确。有时可能还会
现一些偏差,但要想把人
上所有匪气完全消除掉,的确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也许,我们正在那些事情辐
来的人生迷雾中沉睡不醒,但生活中总有一些
受和形象,一次次地在我们的
脑中,描绘
一幅幅活生生的图画,历经千百年历史风雨的洗礼,依然突兀亮艳,经年不衰。
一场场战斗,一代代歌声,在永恒不变的山川
景中演绎。可是,人的生命不能
回。
回的是个人的命运,甚至某一家族的命运,完全可能以另外的方式再现复生。老商和他的家族,并没有在剿匪大战中彻底消失。柳
灵究竟死没有死,现在还是一个没有完全解开的谜。来自陕西潼关的地下党员老商,也许,他的某个叔叔,或者哥哥,易仲天,在一次次战斗中死里逃生,延安学画,太行山从军。终于,解放战争胜利前夕,他已经是我们地下党某某省委宣传
长。后当上了某一地方官员,不知是某军医学校校长,还是某个
术艺术学院院长。易安,就是那个院长的女儿。那个走资派院长,也许还是在解放战争时期,和老商一起南下到我们这个小镇上来参加土改的文化
,也许他可能是一个画家,或者作家。总之,易安的父亲易仲天,是革命队伍中的文化人。画家作家雕塑家,尽
拿着枪,尽
拿枪和拿笔,对他都是业余,我们这支革命队伍,对他们都曾非常尊重和
迎。他们的青
、韶华和才华和革命事业
密连接,磨难中成长,直到胜利。这样,女雕塑家易安
上,
淌着那位革命的文化人的血
。更有甚者,易安的父亲,可能就是打
敌人内
的那个军师王伯瀚的直接上级。因为,王伯瀚在乌溪小镇的家,东
绣楼,被柳如风和廖佐煌合伙霸占以后,逃到了上海学习过绘画,上海解放炮火正
,他偷偷逃回省城,寻找他的情人柳
英,同时结识了红
雕塑家易仲天,参加了地下党。我们现在过着的生活,有许多恰恰是过去的人们曾经历一切的某
翻版。我们现在经受的命运,可能正是远去的亲人们所经受过的命运。我寻找我们这个家族中所经历的往事,那一代代男人女人,因为时代、因为历史,以及他们个人要想表现和创造自己独特的生活和命运,而遭受到的一切,又该怎样解释、怎样认识?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土匪(3)
在我记忆中,我们这片山
,呜咽悲愤着许多男人的命运、女人的
阅读世界三
曲之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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