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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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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磨合,红军和百姓已为一。我现在还可以通过回忆和想象,来描绘那幅掩没于小镇风景中的红历史画面。清新,明朗,快乐,充满诗意。那些天没有战斗,通过短暂休养和补充,他们个个神十足,未来的战事还没有展开,前面的山大河,正等待他们去跨越。红军停留乌溪小镇的确切准确日期,当地档案馆的资料,记载得很模糊。红军路线图上的乌溪小镇,究竟是不是像其他地方,我们常在历史教科书上看到的一样,红军到来之前,路过少数民族混杂居住地区,或某海边举行庄严仪式,对着天空举起大碗结盟饮血酒,然后,千家万把门开,清香的米酒端来,天喜地敲锣打鼓,斗争地主恶霸成立农会,或举家关门,跟随红军队伍去参军。老汉去喂,中年汉当脚夫挑夫,莽娃后生去扛枪打仗,大嫂连,小伙去当通讯员,姑娘去当卫生兵,最没有用的老弱病残,也可以去给红军看守仓库。的确,我们这一带有那么一个村庄,丈夫妻参加红军,拖家带,有的在半路上饿死,过雪山冻死,有的在无数战斗中被打死,能够跟随红军队伍,走到尽,陕北那片红黄土地的人,仅凤麟角。他们的命运,从此开始改变。也许,父亲就是随这支队伍改变了自己命运的那人。我们实在不好意思,把父亲参加红军的原因,直接归结为他边没有女人,而他们“三剑客”,黑蛮廖佐煌和豇豆柳如风,已经有了布依族姑娘和桑家小。父亲也是在十多年后,才知乌溪小镇上柳如风已经结婚。那时,匆忙打仗还单一人的父亲,跟随他们的队伍,已在鸭绿江边的暗夜里,偷偷地云块一样聚集,望着对岸,人拥嘶。当他听说柳如风的双胞胎女儿,十七八岁的英和灵,都已经成了革命烈士。“嗷哇——!”他长长地嚎了一声,便带着他的后勤分队朝作战。至于廖佐煌及其布依族姑娘,他本就没有提及。所以,我总怀着战战兢兢的心情,回望先辈生命的历史,我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们真实的生命历程,描摹得面目全非。因此,父亲背着家人,躲着亲戚柳如风,参加红军的真实原因,我宁愿相信,那时他已经是无路可走的孤儿。孤儿就得一生浪,无论在乌溪小镇,还是在战场、别墅与荒郊。我常有觉,我一生都无法摆脱父亲那浪的命运。也许,他随路过涞滩码的红军队伍,来到乌溪小镇第某天的上午,镇上的莽汉细娃,对红军已不再陌生。也许,父亲还在柳家吊脚楼的皂荚树下,不知谁开的饭馆,吃了清香的血旺和合,听着柳家吊脚楼上,有女孩“嘤嘤”的哭声和“咯咯”的嬉笑声传来,和所有到小镇石板小街上去玩耍的小伙姑娘一样,他斜起睛,观看奇异的街景和风景。突然,涨的一片红,映了他的帘。小街上有红军战士提着石灰桶写标语,有红军长官骑着战,从乌溪小镇前面的官上驶过。他无聊地把玩着那把空空的“翼王剑”剑盒,漫无目的地沿着乌溪河岸往前走。乌溪河两岸,桑树悠地沿着开满野的河岸,穿过树林竹林下的荫,不知不觉来到老君山脚下,爬上还植着鸦片的那段也叫十里红的山坡。漫山遍野,罂粟开,明媚光下,十分绚烂。他没有心思观看罂粟景。攀上老君山背后那段耸云霄的悬崖,悬崖下有一条弯弯的河。河两岸,又是一大片金黄的菜。他看到河北岸的观音岩下面,驻扎着更繁忙的红军队伍。但那不是红军的主力队,悬崖上那片桐开的山坡,到晾晒着长长的绷带,微风拂,红白相间的绷带,飘来一丝丝血腥。观音岩底脚,有个很宽很的岩。岩里住着受伤的红军。穿白衣服的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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