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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3/3)

我开始怀疑昭君的真实动机,就是为了平息战争。我想,那依然也只能是战争中为争夺土地而演化来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生命故事。昭君墓上的青草,究竟是她蓬生命的赋予和象征,还是她面对永生永世可望而不可见的故乡,显示的遗憾怀疑,还是自然青草,对昭君那样的生命无声的歌咏?我看到山下的青青坟,迷蒙的艳影,正如佳苇,在库阪兵站给过我照顾治疗的那个原卫生兵。古今中外,一茬茬生命,一茬茬的语言,如上帝的歌声,天籁般地飘扬在我们,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张开双臂,投对方怀抱,面对天空,面对大地,面对苍茫大漠上难见得到的青草、滴与鲜喊一声:

佳苇(6)

“我你!”

不过,这次,“我你”三个字,并没有从我和佳苇的中说来。我对这个不断追逐梦想实现梦想的原卫生兵,老实说,已经产生了敬意和好。她是通过另外的渠,打听到我工作的这个艺术殿堂——西岭画院的地址。她说她已经从遥远的库阪兵站,考到了我们这个城市那所著名的军医学校,她依然学护士。她说她要努力地学习,学好之后回到那个遥远的兵站去。如果可能,她告诉我,她想到最遥远的昆仑山。说起昆仑山,她总是一脸神圣,一脸圣洁。她已经随医疗小分队,上过两次昆仑山,到边防哨卡巡诊。隐藏她心中的昆仑山,皎洁的月光女神!并不如我曾想象过的那样空旷遥远。浅蓝的天空下,绵延起伏,莽莽雪原,望去像一场圣洁的梦。我曾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画面,海几千米的银世界,惟余莽莽,终年积雪,如诗如画,天空的云彩和大地上积雪,相辉映,总有梦幻般的光芒隐隐升起。远远望去,的雪山,在湛蓝的长空衬托下,显得那样的幽雅,像姑娘淡淡的眉,静静地泛着铅的光,不是红,不是紫,不是黄,而是似乎有光似乎又没有光的那圣洁无瑕。我想,那可能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我只能为这样的地方,到心灵的震撼和由衷的赞叹。我想,这是诗人笔下的昆仑,画家中的昆仑。佳苇告诉我,她们的医疗队搭乘的是过往兵站的车队。壮结实的军车,驮着军用资在茫茫的雪山中摸索前,像蜗一样慢慢蠕动。长长的沟壑、无垠的雪原、耸的山脉,他们的车,慢慢爬上去,又小心开下来,一天也走不了多远的路程,冰碴,关卡,险象环生,万丈渊。悬挂在上冰川,像冰冷的利箭,层层叠叠的雪原,又像蔚蓝的海。不过,它们随时都可能吞噬这个车队。那是如诗如画的梦幻之旅,也是一场生与死的搏斗和较量。我想,这就是我们常常所说的现实与梦幻,存在与虚无的距离。她说,虽然是一探险,但没能去趟昆仑山,真是遗憾。画家在那里可能获得任何地方也不可能得到的灵

“看到你的朋友,刚了吗?”我问。

“当然,他已经由班长升为排长,不过,提排长也经历了一场波折,还是很大的波折。她说,当初到边防线上太艰苦,他单薄吃不消。他在边防线上开山筑路,放炮架桥。他喂过猪,当过炊事员,被推荐去学开汽车,会开车了,还把他调到最最偏远的边防线上去当连的通讯兵。他们的哨卡,在我们国家和阿富汗的,从那里可以看到异国山骆驼土地和清真寺。早晨,或者傍晚,可以听得见穆斯林的教民们,在寺庙里唱的歌声。甚至看得见燥的土坯上留下的那些的褐粪。中午,一队骆驼在苍黄的山峦间悠然走过。黄土、怪石中,也能看到槐、细杨和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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