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的昆仑山之行，并不像我们所看到的诗画景，那样轻松、那样浪漫。我们在熟悉的军营，昆仑山中海最的兵站，在原官兵的帮助下，克服了原反应，缺氧呼困难，历尽了千辛万苦，才翻过了现实和梦中的昆仑山。

瑁黧（33）

是的，我说，绘画写诗，也许，它的最境界，就是对大自然的模仿和回忆。

不过，她说，能写能画总比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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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她，所有的画和所有的诗，在这片圣洁的天空下，都显得十分渺小。

接下来的旅行，可能没有在昆仑山上看到的雪景，那么充满诗意纯净。但是，终究是我要去想去的地方，我想，无论掺杂了多少个人情，实际上，自打算开始这次旅行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个人情压在了心底。无论怎样，对佳苇的与不，对我的旅行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了。无论佳苇心里有什么真实想法，我们之间，究竟在心灵上情上，会发生和已经发生了什么，毕竟，我是陪她去边防哨卡看望一个军人，一个已作成就的军人，她的男友刚。我知，情上，我想我都是多余的。我从心底祝愿他们有个好结果。我甚至想，哪怕为了瑁黧，我也应该知怎样去。我没有经历千辛万苦。没有飞机。没有火车。只有艰难行走在雪域原上的大兵车。我们坐在一辆包装严密十分颠簸的大卡车上，来到我多少年梦想着的祖国边陲。那是一片苍茫无际的祖国边境。到达哨卡，天快黑了。从没有见过的大风，刮得哨卡岗楼上的五星红旗呼呼作响。哨卡只有一个升格的连队。不足三十人。傲立群山，壮阔而孤独！连长正是原来白净的刚，现在经历几年原太的烤灼，变成了满脸黝黑的西北汉。他并不壮健壮，剑眉依旧，并没有卷发，目光迟疑，神腼腆。倒沏茶，佳苇的到来，可能兴奋得他有手忙脚。佳苇已经告诉过他，我是来哨卡验生活的画家。他把我们引到了石垒筑的招待所，那里，有他们的荣誉室。满挂着奖状奖旗，不十分明亮的电灯，照耀着奖旗上面几十年来，我党我军和国家领导人来到哨卡鼓励的题词。我知那是哨卡光荣的历史。刚的招待十分情。但我发现佳苇对他的情十分复杂。她告诉刚我是她什么人，还是什么人，我和瑁黧的关系，并且特别说明我是来采风写生……以后要在这里来举办画展。我知佳苇说了许多言不由衷的话，但刚似乎对这一切不很在意。他们也单独了一段时间，我不知佳苇对他待了些什么。也许叫他怎样努力工作，早儿从哨卡调下山。也可能讲述了她那个风光秀丽的古镇。宽阔的河湾，青青的芦苇。我想，那些故事只能属于他们。我和佳苇分住的招待所，固结实，漫卷风沙中立着也还温。我不知佳苇心中过去白净的小伙，怎样变成了前的这株红粱。刚黑瘦清癯，但他黑脸庞上那双豹特别有神采。刚带我们参观了他们的荣誉室、读书室、医务室。医务室里，只有一个默默在那里整理医疗械的男兵。刚指着石垒筑起来的固营房说，是他来这里后，才重新修建起来的。他们哨卡虽然是一个连编制，其实只有一个排。那天晚上，墙外的北风呜呜怪叫，整整刮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得特别早。刚很早就叫醒了佳苇，带着我们登上好几百级石阶，爬上岗楼端。那时，莽莽群山簇拥着遥远东方天边，慢慢吐一红红的太。刚说，太升起，岗楼上的五星红旗也自动升起来了。电脑作。他说，这里是我们国家最早看到太升起的地方。太、哨卡和国旗之间，是苍茫

上有人作画和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