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地、工厂牧区雪原原风光。哨卡侧面，是一望无边的群山，还有一连老鹰也飞不过的悬崖。悬崖上耸立着雷达站，监测飞机航线气象和边防线的通讯线路。我知这里有一清醒的神经，保卫着我们的家园。向对面望去，大的国门背后，是邻国的领土。那也是一片平原背后的山。对面，有一排军营。他们军营和老百姓房屋连在一起。房屋结实，没有风，村庄小河，大地净。果然，从对面寺庙里，传信徒们祈祷的声音。男人犷大叫，骆驼慢慢蠕动。女人孩的尖叫声，打破了边防线早晨的宁静。我想，我终于看到另外一国了！刚告诉我，他们和对面军人百姓，多数时候得很好。但他们也不时过来偷东西。在这个山谷里，刚他们连队的资，都是从遥远的山脚下那个兵站运上来，有时几个月甚至大半年都不能吃到青菜。早上，我们吃了又小又的馒和咸得几乎无法下咽的咸菜。当然，也少不了米粥和饼。后来，刚带我们参观了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打来的一井。夏天，井取之不尽。一到冬天，就枯了。现在只能取一些浑黄的。我们了哨卡的蔬菜大棚。秧苗长得奇形怪状，谁也没有吃过这番茄黄瓜豆荚的味，但这里一年四季，终于有了绿。刚说，他们将从山下搬来泥土，选好，让新的蔬菜品落地生。我们转到哨卡背后的山崖，去看了新开的鱼塘。其实，鱼塘仅仅是对那一片涸凹地的称呼而已。既没有，也没有鱼。刚说，他们已向上级打了报告，计划把侧面那段悬崖打通，从那边引被称为红河的。如果把引哨卡，有了，就可以树、养鱼蔬菜。那时，哨卡的生活就将改变模样。听着刚的述说，我脑海里顿时升起了一个很有作为的边防军人的形象。小伙从南方来到西北，像秧苗豆荚，落地生，枝繁叶茂。二十多岁，青焕发，脚踏实地，憧憬未来，真是一个军营男汉！可能他已经受到佳苇，还想对他说什么。他不很在意，依然满怀希望给我们讲述哨卡的未来。早晨，他和我们一起看太从东方升起，傍晚，他陪着我们看太从西边天际落下去，渐渐没遥远的邻国境内那段幽雅的山峦。他说，战士们把看早上的太和黄昏的落日，作为一娱乐，一享受，一神圣。当然，也许因为佳苇的到来，他们开了晚会，喝了啤酒，也表演了节目，还接受了某某首长的检阅。刚特地为佳苇唱了那首《霸王别姬》的歌。我仔细观察了刚的中，没有泪。佳苇则咬着嘴，始终没有让里的泪下来。我和佳苇、刚都是军人。我们都在队生活，但他们的工作，和我多么不一样。我想给他们画画，给他们写生，画他们心中的落日和朝。但是，后来，当我们要离开哨卡，我看到黑黑的叫刚的小伙，脱了帽来检阅他队的时候，他有卷的发际端，已秃了一片光。他那油亮的年轻的秃，似乎在我心中定下格来，久久凝固。直到我们经历大卡车的颠簸，许久许久，才回到佳苇和我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库阪兵站。而且，也是我和佳苇分手。她继续西藏医疗小分队。我要下山回来完成我的绘画作品。那时我已经隐约知了我的《国》系列，究竟该画些什么。我和佳苇分别站在宽阔的雪地上，我们都穿了厚厚的军棉大衣，浑茫的雪原一望无际。岔路糙的厚厚的冰棱，在我们前闪着银光。我似乎什么也看不见，漫卷的风雪中，两辆兵车停在不同方向的岔路。我和佳苇匆匆告别。我像佳苇当初一样，脱下厚厚的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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