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呢？想着想着，中的梨，吃着又不知什么味了。果园下面，是宽阔平静的江面，江面尽的上游，正是那座经过翻修的鸳鸯桥。此刻，橘红的晚霞，照耀着桥上桥下那片绿绸般的域。面上有淡淡的晚雾袅袅升起，薄雾缠绕混合着晚霞的余光，向苍茫的大河上游飘去，如缕不绝。那里，就是军阀廖佐煌的万年台廖家大院，也是英的家。晚上，吃了莎莎姑娘的舅舅的晚餐，一大钵竹笋烧土，味真鲜。吃过晚饭，我们再次来到果园，站在的悬崖上，可惜，那晚没有月亮，江面迷迷糊糊。一会儿风来了，雨来了。风轻轻的，雨细细的。我打了个寒颤，望了莎莎一。不远，似乎有一星光，或明或暗，面上游走。我不知，那是不是那对野鸳鸯的睛。

“回去吧，”她说，“一旦有风雨，野鸳鸯，就不会来了。”

莎莎刚满十七岁，细风微雨，呜呜有声，听得她有害怕。我们默默往回走，回到莎莎的家。风渐渐大了，雨也开始飘起来。我想这无名的江风细雨中，是否会飘来伯瀚英的冤魂和游魂，山腰山庄，缠绕在我的梦中？莎莎好奇地问了我许多问题，当然，她早知我是个画家。的确，我觉得莎莎端正的五官、纤细的腰肢，柔的细发上别了颗和她的睛一样鲜亮的紫星星，很适合模特。可是那天晚上，我没有作画，而且我觉得绘画，和我走回家乡涞滩响滩这一趟的意义相比，显得是那样微不足。莎莎的母亲和舅舅住在楼下，他们把我的房间安排在莎莎住在楼上，我默默吃惊，是不是一个黑店？莎莎会不会是卖某的姑娘？莎莎没有看我的疑虑，大方地带了我去看了她的卧室，那是净净、清清的一个女孩的闺房。粉红的单人床，粉红的被单，粉红的棉被，粉红的梳妆台和白的墙起来，淡雅协调。从姑娘闺房这些设备来看，她一定不俗。果然，她从梳妆台背后塑料衣柜里拿一沓她的习作。她说，她好画画已经十年。我翻了那些粉红稚的习作。唉！我怎么又遇到了一个会画画的姑娘。

姑娘的床上有两张男孩的照片。她说，一张是她的哥哥，另一张是她中的同学蒲天，现在我们那座城市某术艺术学校学术。我不想太多地关心她这些。我舒了气，对她说，姑娘，照你的好，好好画吧，这片江山，这片果园，和江山果园背后掩藏着的一切，会在你的心灵中留下刻的印象，浮现在你的笔端。我给了她一张名片，当然，名片上，她知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画家。

那天晚上，我在江的声和涞滩响滩哗哗声合奏的音乐声中，没有睡着觉。没有看到那对野鸳鸯，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莎莎（3）

难，野鸳鸯所代表的一切，伯瀚和英的命运，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