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的，也属于他们的生理望的合，通过画笔和油彩，把那些除了他们，谁也不可捉摸到的艺术形象，从脑海中，从心灵中，牵引来，固定下来，成为一从来没有现过的艺术与人，另类形态的生命和谐和完，这就是艺术。”

……

啊啊！她简直说得太好太绝了。有好多东西，正是我常常考虑到，又没有完全思索明白，也无法说来的艺术难题和情难题。我想，我前的这个比我稍大几岁，已经在全国术界很有名气的女雕塑家，真比我看得更更透一些。因而，她的艺术成就也应该比我更大一些。不过，我还是没有完全清楚，她是因为什么样的人生历练和艺术历练，对艺术的认识和理解，才达到了她目前那样近乎炉火纯青的艺术生命境界。在我心目中，她可能就是当初来到我们乌溪小镇采风绘画，并且和那个鹰钩鼻男画家莫尚之间，产生过生死恋情的实习女画家。那时，她十七八岁，秀发略卷，材，纤纤玉手和双走路宛如一首动人的诗篇。她本就是一个非常标准而有灵气，能给所有画家带来独特创作灵的绘画模特。她和莫尚之间，在“文革”中发生的那段给他们带来无尽耻辱的风韵事，虽然已经在我们乌溪小镇和万年台歇场的阅兵台前淡化了消失了，但是，他们被群众专政批斗泼粪的残忍镜，已印在了我的心灵中。因为那时的基民兵郎天裁指使小孩捞粪的茅坑，就在我住的如风老辈的吊脚楼脚下。也许投到他们上肮脏的粪便，有些就是我创造的作品。我不知他们被专政民兵，从女儿泉瀑布的小木屋里拖来，究竟是不是受辱。我也不知游街的时候，那些想去脱他们衣服的基民兵，究竟受到了谁的阻止。不过，她和男画家莫尚，也是因为在女儿泉瀑布边上绘画、写生、画。自己是画家，她自己又当了画家的模特，在那个没有艺术，也没有人格尊严与的时代，被人押着游街，成了我们小镇千百年来变幻莫测的时代、历史风景中，最令人神往、也最令人揪心的生命风景之一。时间过了几十年，当年那位清秀如眉、清纯如的女画家，变成了前这位刚毅果敢、练自信的女雕塑家。她是别人的模特，也许没有成，我也没有看到以她为模特的画家莫尚，画了任何一幅人心魄的作品。画家与模特之间的相互转换，画家与模特之间的情纠葛和生命纠葛，不一定都会现伟大的作品中。现在，她也了很大的成就，她边也许又有了另外的模特，男的和女的模特，这些，我并不十分了解。我明白的是，她现在依然单一人。在她的画室里，有各各样的男人雕塑习作。那些习作，肌饱满、刚气十足、动作犷、线条细腻、形神兼备。也许，我看到的只是表面。她的那组显示生命起源和表现形态的雕塑作品，一组温柔静谧的男与女神生命画图，那神态形态、节奏韵律，掩盖和完合着一神秘莫测的视觉语言和生命哲学。

我和易安讨论关于人模特那些也许不仅仅属于艺术理论话题的时候，当然，是那年夏天，我们第一次以画家和雕塑家的份，到乌溪小镇和女儿山采风写生，在那片开满了杜鹃、紫荆的山坡上，采集用来雕塑红军渡河，或石达开艺术形象的石材……但，应该说，能把那些艰的艺术话题，谈论到那么刻洽的地步，说明我们之间早已能够。我和她之间，永远都不能再往前跨一步。虽然很多时候，我们在乌溪小镇上采风写生那段时间，吃住在一起。我们仅仅是艺术上的朋友、师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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