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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2/3)

也许,她对我,或对她自己,这么说过。

模特(8)

“所谓情,就是在男女之间常常发生的一些觉,起于青萍之末,漾于云之间,可是伸手去抓……得来的不是糙的青萍,就是漉漉的云。……觉了就行动,冲动了就愉悦,她们……就那么了,了她们想的一切。至于穿没穿衣服,穿了多少衣服,为了绘画模特,还有为了纯粹男女的心理愿望、需要和满足,这都不是除了他们之外的任何人,能够了解能够阐述的东西……”

岁月呢?难我们没有艺术相伴,一同走过时间的隧么?我不敢继续拷问自己。

的确,易安并没有明确把我看成她艺术上的伙伴。她那时而像岩石一样沉、时而像鸷鸟一样锐利的睛里,有时也会向我投来一缕快活灵动的目光。我认真地解读过那些目光,没有轻浮,没有引诱,真诚大胆,情豪放,尤其是谈到艺术谈到雕塑谈到绘画的时候,我们的脸上,我们的心灵,都了那一片片烟霞似的男人女人本。那时,她的目光又显得有几分悠然和淡然。当她低下眉,望着明澈晶莹的乌溪

画板,我们就像当初她和画家莫尚,依然在这个青松林里漫步一样,谈论着关于模特与画家的话题。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们要想说的东西,也许都合在这片远离尘世喧嚣的青松林和月光中。几十年前,我知她和那个叫莫尚的画家,也在这片青松、这片月光中走过,一直走到女儿泉瀑布的山中,女儿河旁边的小木屋。我不知,那样的情景是怎样发生。我也没有忍心问她,究竟,当时,她是自愿,还是不自愿地了画家莫尚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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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我想,易安和莫尚,二十多年前,正是青年华。他们之间究竟会发生些什么,我想,不用经过群众专政和游街,就已经完全能够说明清楚了。如果他们有,那么,无论他们了什么,他们都已经得到了一切。只不过,他们之间恩恩,大闹一场,痛苦一场,耻辱一场,却没有结果。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们都成了画家和雕塑家。我不知她们还有没有联系,也不知她们通过什么来联系,甚至我并不完全知她们究竟往到了什么程度。我想,既然他们都已经被人抓住,又还有什么样的联系,比这样的一联系更地联结着他们年轻的生命呢?易安没有结婚,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把最的青、生命和情给对方了么?正因为没有结婚,易安才潜心作画,经过几十年的努力探索,成为了全国名的雕塑家。我想,难怪易安把画家和模特的关系会得那么刻,难不就是她和莫尚用赤的生命,以及当初“文革”时代,以他们赤的生命受到践踏和污辱为代价,换来刻沉重的人生悟和艺术悟么?

不过,此时,在这一片她和莫尚曾享受沐浴过的月光中,我们没有谈到那些沉重的话题。那天晚上,情的少数民族姑娘娜木措多敬了我们几杯米酒。酒、月光、女人,往往密相连,乎乎中,也没有改变我们之间,仅仅是熟悉的画家和雕塑家的关系。虽然接近五十的易安,因为没有结婚生,依然显得风姿绰约。经过岁月风霜的洗礼,全国著名雕塑家的心灵,此时此刻,也躁动着烈的生命望。心灵的折磨并没有使她的形变得丑陋,相反还使人觉得,她上保持着艺术家的贵脱俗、清丽文雅。这些表现,也许就是艺术的内。这些内并不是谁迫她装来的,那是自然的馈赠和生活的磨砺。我想,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我们的往,她给人的受,以及她给我带来的那些真正的艺术悟和见解,能使我们互相启发,得到我们都愿意得到的东西。

“那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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