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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女人离开我之后，我收起画板，答应了易安的请求。和她一起到我很早就想去看看的那条河，奔腾咆哮，如梦的山，所经历的一切。

那天晚上，易安拒绝了莫尚求的请求。

她的思绪，对绘画、对人生的看法，我们谈起来，很开心。虽然，我们之间，只有艺术。

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浪的艺术伴侣么？关于艺术，关于绘画，我觉得她真比我更有见地。我没有把我去过的地方，介绍给她。她说，你说的那些地方，我都去过。女儿山、女儿湖，女儿泉瀑布，更是她伤心之地。莫尚回来考察投资，他们曾偷偷上过那里，试图寻找当年的觉。

旷世奔！怎么能认为他仅仅为了女人！

“不是因为自然景，”她说，“恰恰相反，我们去的那些天，正是初夏，草木葳蕤，百盛开。还是那样蓝，瀑布还是那样飞泻。大自然的生命力，谁也无法抗拒。而是，心灵的苍凉。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执著于艺术的画家了。一个画家，如果失去了绘画的兴趣和情，他还算什么呢？”

不知什么原因，一天，易安突然找到我，说，你不是研究过石达开的悲剧原因么？我想找些资料来看看。原来，正当纪念某某多少周年，或某某遇难多少周年，她经某神秘人之手，接了个活儿，在大渡河边建一座翼王的雕塑。开始，她并没给我讲明。而且，她自己也找了不少资料来构思。我把关于石达开的资料和受，统统告诉了她。她始终笑眯眯地听着，一言不发。似乎她已心中有底。

“苍凉！苍凉！”

也许，就是因为那次……第二天，他平安地走到了门外，赶上了一辆通往飞机场的租车，他狠狠用过力的，因为昨天晚上的和那个姑娘一起，不仅使他到肮脏，同时，又觉得当一个普通人是那样的快乐舒畅。他觉得，昨晚的一切，似乎已经遥远。后来，他和情妇女人鬼混的时候，他始终没有忘记渭河边上风雪弥漫的小城中，那个长发大睛姑娘。他似乎记得姑娘雪白的脸庞，洁白如雪的椭圆脸似乎有歪，尤其是在和她得最兴的时候，那个歪着脸的丽姑娘，从此就刻在他的记忆中。他觉得姑娘的很大很结实，她的腰，是多么有力啊。坐在飞机上，他还不由自主地把白皙的手指拿起来闻闻，似乎还能闻到姑娘某些位腥腥的香。一我们这个城市最行政文化官员的浪漫史，他的事业史、发家史，也可能是生命与灵魂的堕落史，从此揭开篇章。一直从我们城市的别墅宾馆豪华饭店，到女儿湖、女儿峡的歌舞厅、娱乐城、别墅区，再到香港澳门的赌场和泰国、来西亚，那里，有一片给他带来一个个温柔之夜的夏日海滩。

易安和我谈起了她和莫尚几十年后，故地重游的真实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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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尚，很快就和娜木措舞去了。而且，还带着莎莎。莎莎怎么和莫尚勾搭上了？难这是她又一次和我不辞而别的原因

瀑女（4）

“但他已经是香港回来投资的老板。”

“也许是吧，”易安淡然地说，“钱，谁不会挣呢？而艺术，只能是唯一的创造。”

尽，后来，易安告诉我，你别看莫尚那混账小，在香港、澳门、泰国经商几十年，脸型和材全变了，可是，我们在女儿湖宾馆吃饭，他看到那个少数民族姑娘……是娜木措吧？来给我们敬酒，那个时候，他那个鹰钩鼻，他细眯眯的睛，活跃得像天的百灵鸟。和我们当初在女儿泉瀑布……他看我的神，惊人的相似。我当时就想，人埋藏的望，原来竟如此一览无余。那望，要属于一个人，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