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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2/3)

我们是怎样走到这里,掉它的大嘴?

站在汹涌滔滔的河面前,天地间十分渺小的我,慢慢燃起了一支烟。

“不可能,”伊嘎说,“他们本不可能在面上挣扎。船一翻,中立见不到一儿船影和人影。对岸炮火,你看,多角度过来,猛烈的大嘴,大嘴是这片山,这条河。把你吞去,瞬间,不留一丝痕迹。”

云淡。两岸青山,隐隐云。遥远的上游,青翠的山峦与谷之间,一条汹涌的河蜿蜒而下,在大平缓的岸边,千百年冲积,回旋冲一片宽阔修长的银沙洲。对岸,近青山绿树,沙洲之上,几排灰蒙蒙的瓦屋掩藏青山绿树间,宁静而幽雅。远的山峦,连接着上游一条条奔腾的峡谷。峡谷,腾起一脉脉苍莽的远山。银白的沙洲面前,是一河白浪的喧嚣,大弯弓一样委婉地拖着宽阔沸腾的面,绕过长长的沙洲坝,急匆匆地奔向下游,更加宽阔苍茫的远远山。

抬起来,只见沙洲尽穿少数民族服装的娜木措,站在那只残破的木船上,向我挥手,又叫又。五彩小辫,迎风翻飞,光下卷起一丛明丽的绚烂。我好像听到了另一声音。我真想告诉她,站在这样的天地自然山间,我一绘画的思绪都没有了。我想,也许我画不这样的画来。而且,本来,这样明朗的天空,灿烂的光,开阔的视野,动的山间,突然现娜木措如此纤细丽的影,这不就是一幅关于江山与人的生命画图么?虽然,这幅画图,曾和女人有关。石达开没有渡过河,红军渡过了,难仅仅因为他们军中,有没有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关键我们在如此天造地设的丽险恶的大自然面前,究竟拿女人来什么?究竟能什么,以及应该怎样?的确,我后来似乎忘记了告诉娜木措,不是因为我不会绘画,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把她那纯洁活泼俏丽的影,留在那幅苍老历史与悲壮生命的图画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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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个画家,柳偃——,你不是要画画吗,快来画呀!”

万里无云,长空浩浩。大河上下,顿失滔滔。举目四望,苍山中,没有人影、鸥影和帆影。我想,我应该怎样在大壮阔的心灵背景和现实背景之上,捡拾起我们已经失落、正在失落、不该失落,或者本来就没曾捡拾到过的诗绪与思绪?

哦,这就是大渡河!它把我们生命揽怀中,毫不犹豫。不给你举行任何一走向生命终的礼仪。

安顺场!天造地设的安顺场!

长空寥廓,青山隐隐,大河滔滔。吞没埋葬了石达开横扫千里铁几万人的大渡河安顺场,居然如此之!我简直觉得它就是上帝就是自然就是万造化的非凡大手笔!站在汹涌的河面前,站在宽阔无边的沙洲上,面对两岸青山,仰望长空远云,我觉得个人是那样无力渺小。石达开全军覆没的地方,红军抢渡成功的地方,一个胜利的信号,一个失败的哀号。千帆竞发,人仰翻,多么不一样的景象!但他们都是英雄,都是这一带自然山和在上帝大手笔面前气贯长虹的英雄。如今英雄安在?石达开的勇士在哪条船翻沉,葬鱼腹?红军勇士又在哪条船上一路猛,登上对岸?回望一河汹涌的河,他们也会后怕打颤啊。而淹死在河里的太平军战士,他们革裹尸的影,怎样消失在滔滔急?一河生命消失前抗争恐怖的呐喊。

变烂。那是“瘴气”。当年红军就曾穿过那片原始森林,在小镇背后的和尚山打了一仗。我记起了父亲……在那里抬伤员,他的手臂也曾被“瘴气”伤害,腐烂溃败。啊,远远望去,那片森的原始森林,一条凶险而神秘的路。造就了千古未有的英雄,去征服一个民族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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