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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刚那首歌，专门为佳苇而唱。佳苇泣着轻声对我说，他本不该唱这支悲伤离别的歌。新兵连联晚会，我和他在这样的歌声中开始，没有想到，今天，乌溪小镇，我和他在这阵歌声中结束。可是，他已经有了莎莎，有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十年不到，恍如隔世啊！

那天晚上，在霸王别姬、翼王别妾的悲怆旋律中，在女儿山和女儿泉瀑布如的月光下，在飞天女神忧郁的目光中，我和佳苇沿着老君山观音和当年被活埋红军女护士的坟墓，长长的的女儿峡。那时一个彻彻尾象征着女儿某个位的峡谷，天坑地，神秘森。月光如，悬崖陡峭，两岸山影，如刀削斧劈，中间一条清泉在静静淌，那是当年灵被土匪抓住押往女儿的峡。古老的栈，常常只能容许一人侧通过。栈旁的木林里，有飞泉的轰鸣，怪鸟的叫声。黑黝黝的佛像，一路叮咚呜咽悲鸣，一路清冷月光暗影。当年云集女儿峡中廖佐煌队的千军万已没了踪影。而源的那棵古老的黄桷树依旧茂密，黄桷树周围悬崖陡依旧森森，月光下的山峰静默无语，月光下的叮咚作响。老黄桷树端的峭上，一飞泉沐浴月光汩汩。清泉背后，就是女儿。而女儿终年四季淌的飞泉，总是那样气象万千，玲珑剔透。当年，灵和老商被廖佐煌的土匪关在女儿里受尽凌辱，后来被押往通往女儿坪的陡峭山路。女儿坪和女儿密相连。女儿后面上千级石梯，弯弯拐拐，在悬崖上若隐若现，像一座云梯。灵和老商被土匪押往女儿坪。他们赤。被土匪抬着拖着扔在了女儿坪。那里，宽阔的山坳尽，那几棵老洋槐树默默直指苍天。……我和佳苇沉默着走了一段路。我们从女儿爬上女儿坪，两人都气吁吁。女儿坪开发为女儿峡风景区别墅群。群山环抱。楼影幢幢。月光下，安详宁静。在彩灯迷离山坡的别墅群里，四周很静，偶尔只有晚来的轿车轰着油门。老商和英被“天灯”的草坪已经远去，张牙舞爪的匪徒，已见不到踪影，只留下坪上那几棵黑黢黢的老洋槐树，沉默地望着天空。月苍茫，峡谷幽。突然，女儿坪宽阔的广场上传来一阵呼声。我们默默走过去。山寨大门，也挂着暴的羊。四周的红灯笼和三角旗，装着山中夜晚

那是一首关于英雄与人、悲剧与生命的壮歌和赞歌。唱着唱着，两行泪从刚棱角分明的脸庞上，落而下。整个大厅，整个女儿泉瀑布风景区，回着他声嘶力竭的呐喊歌唱声。我偷偷望了旁边的佳苇一，醉意蒙蒙的佳苇，早已泪满面。

来世也能称雄

我木然地瞪着通红的睛，你错了。战友！我怎么会抢你的老婆？

刚对我说，你怎么老和我抢老婆？

“那我的老婆呢，被谁抢去了？”

归来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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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月光，我仰天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