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动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都有生老病死。人和人之间争权夺势，动和动之间不也是弱吗？动是有时候没脸，人是有脸没时候。老虎能吃人，可是武松能打虎；老鼠见猫就跑，可是有人胆小如鼠。穿衣要穿好衣，嫁人要嫁好人。什么叫嫁好人，就是嫁给一个真心你而且有能力你的人，你和他在一起天天都快乐，从不愁眉苦脸，两个人都心甘情愿地为对方奉献。”看到姑娘的睛又有些发直，他笑着问：“又听傻了吧？没事儿的时候好好回味吧您哪。”

她小小地吃了一惊。“你也会骂人吗？以后不许你再骂人了，难听死了。”边说边从登记桌的柜门里拿一个大大的饭盒。她打开饭盒地给他，“吃吧。怕你没吃午饭，我中午到饭店买的。你不是说你吃烧茄和保丁吗？”室内飘香。

姑娘低笑了。

“没有。我上午去姓刘的那女朋友他们家了。那女的他爸爸人忠厚的。姓刘的那王八把从我这儿借的钱给了他女朋友八千块，人家还给我七千七。我一次想生意就栽这么一跟，这叫什么事儿啊。这王八玩意儿，真他妈不是人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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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一直注意着他的脸。“怎么啦？又想哭哇？不许哭。再哭我揍死你！”她把他推到值班室外，“到你房间去吃，过一会儿我过去看你。噢对了，”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中午那个姓刘的经理来电话了，说让你下午在房间等他。不知他什么时间来。”

吃完饭，他撂平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济南的事儿也就这样了，不知家里是否还好；局里的两次会议都没参加，估计领导非得好好归置归置他不可；还甄友舒的钱还差两千多，回还得想想办法。还算好，反正明天就到北京了。他看了看手表，三多了。怎么刘金英还不过来看我？。他起床拿着饭盒来到值班室。

“饭我都吃光了，真香。饭盒我没刷。”他把饭盒递给刘金英，“

“啊，没事儿的。”他端着饭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钱放了枕边的文件包里。

“你怎么净说呀？人和人能叫吗？都叫，人不也成畜牲啦？”她觉得他的话很好笑，脸上终于有了悦。

怕女人给他带一大堆绿帽。女人在结婚以前，生怕自己还没有人用过就破了；男人在结婚当晚，一定得验验带陪嫁的新娘是不是带原装印封的一手货。你看看你看看，这男人女人关心的都是女人。为什么呀？命事小，失节事大嘛。不什么朝代，男人都有女情结。当然，也有娶寡妇抢老婆的，这都不算在内。现在再说你。你啊，一定得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到你老公的手里，女人应该把自己一辈就有一次的的女夜留给谁呀？她的老公；女人最也最应该的人是谁呀？还是她的老公嘛。明白啦？所以呀，不能娶你的男人都不应该占你的便宜。你别说你什么都不怕，别说你什么都敢，你这样是对你未来的丈夫不负责任。你以后再看上什么人的时候，别再特别生猛了。你有的时候太勇敢了，你应该学得温柔一儿、羞涩一儿，相的时间长了，觉得两情相悦了、有你嫁他娶的可能了，你再跟他玩儿真的也不迟。有几次婚前行为没什么了不起的，本来就是动的本——为了繁衍后代嘛。人要是连这儿本都没了，那地球上的人类早就该绝了。不过，说了归齐，最好是婚后，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合理合法了。跟自己的偶，多痛快呀！想起来就。”

他很愧疚，心里又泛起隐隐的酸。他又鼻酸的了。

依恋还在，但酸楚却被冲淡了不少。

第一章风雪月（24）情话意浅

“你吃过饭啦？”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