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被打的是他，不是你。你是什么的？”长者来了脾气。

金兆枫笑了一下，“回家别跟妈说这事儿，本就不怨我。这个老败类！”

次日，星期一。金兆枫刚一到办公室，就看见行政的人正在等他。他被告知，局长有请。于是，心怀忐忑，迅即前往。

……

要是打在人的脸上，挨打的人可就惨了。

“少给我说废话！要真撞了你们，有通队呢。你就是……”

站在路面看完了全过程，她刚才真的被吓了一，现在看见弟弟毫发无损，一颗心才踏实了下来。她轻轻地打了一下弟弟，埋怨：“怎么当街打人啊？真够不文明的。”

金兆枫是在机关里工作的人，他暗想这应该是一位领导。“你没看见是你的人先动手的吗？我知他练过武，怎么练过武的人随便手伤人？你刚才为什么不制止他？”他非常鄙夷这，放狗咬人，还怪打狗的人不对，真可惜了这张老面！

一局长室，还没来得及问好，金兆枫就领教了局长吃完枪药一般的咆哮。“你是国家还是土匪呀？竟敢光天化日之下随意手打人。你知那车上坐的老是谁吗？人家是到大型会议上作重要报告的，就因为你，会议延期了十几分钟。你知这样的后果吗？”声音之大，震得墙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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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风雪月（34）惹祸不怪我

金兆枫走到路边，挽着要走。绿灯亮了，但停在逆行上的车和倒在地上的人成了通的障碍，上下车的车挤作一团，谁也动弹不得。许多人围在被打的人四周，指指地猜测着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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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兆枫气愤地打断了局长的话。“亏你还是我的领导，这混话也说得？通队？我死不要，可我上是两条人命啊。如果我是你女儿，你还这么想吗

围观的人们开始起哄，纷纷赞扬着金兆枫的正义。民心所向嘛。

“记下来。把这个人的姓名单位都记下来。”长者看也没看，就把金兆枫的工作证给了司机。司机蹲在地上忙忙地写着，然后把工作证又给长者，并在长者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什么。长者打开工作证看了看，轻蔑地说：“谁提你当的副长？你们局长真是瞎了啦！”说毕，把工作证轻飘飘地甩给金兆枫，独自钻车里。司机搀扶着被打的年轻人了车，在路面有些畅通后开着车呼啸而去。

“小同志，等一等。”从汽车后座走下来了一位长者，衣着整洁，步履端庄稳健，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泛着微红的光。司机随其后。长者快步走到金兆枫面前。“怎么打了人就要走，没有什么解释吗？”

金兆枫最恨练过武的人随意手伤人。他格开对方的胳膊，发足了力气一拳击中狂徒的面门，接着又是狠狠的两拳。狂徒捂着脸应声倒地，疼得嗷嗷直叫，缩得像是一被蒸熟的大虾。

“他就该打。告诉你说，他练过，我也练过，他练得不如我。我向来尊重长者，我的良心告诉我说，我不能向你歉。我看你应该是个领导。”看到对方首肯，他接着说，“我们是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每一位机关工作人员都应该是人民的公仆，而不应该是人民的祖宗。”他拿工作证递给长者。

“我是国家，我相信，真正的共产党员是持实事求是原则的。他的车违章逆行，他的人先动的手，我是自卫的。我怀好几个月了，我们儿俩差一儿让他的车撞着。甭说把我们撞死，就是把我撞个好歹的，他负得了这个责任吗？当官儿的要是这样，那就是给共产党抹黑，破坏党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