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还这么想，那你就不是人了！我一直尊敬你的，可现在我知了，你不！见着比你官儿小的你就装正统，见着官儿比你大的你就连党的原则都不顾了。告诉你，官儿再大也有党中央，你脚下的土地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你们家里有怀的没有？我现在就盼着她们赶让车撞着，千万别撞死，撞产了最好！”

“你混。我看你是不想了。要不是我跟首长说好话，你现在早就给关起来了。”局长拍桌瞪睛，大兴雷霆。

“关谁呀？你多余替我说好话，我不领情。你最应该的事情就是首先把情况了解清楚。监狱是国家机，首长职位再也无权随意关押他人。他再坏，能比千人恨万人骂的四人帮还坏吗？”金兆枫没想到局长的平竟然如此低下，原来看他了。

“你太放肆了！首长在文革期间曾经受到过四人帮的迫害。人家……”局长辩解。

“那他就更应该知被迫害的滋味儿。难被迫害过就成了他现在藐视他人的政治资本吗？他为什么不忆苦思甜呀？我拥护共产党的领导，可共产党的队伍里也不是纯洁无瑕的，要不然，林彪四人帮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有的人违反规受不到惩罚？为什么有的人养狗伤人？我最恨的就是败类！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说你看我是不想了。告诉你，我喜在能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机关工作，我喜没有蛀虫的环境。我想向革命先烈看齐，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你知你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吗？严重脑震，鼻骨粉碎骨折，下颚骨骨裂，还掉了三颗牙。现在你有机会了，把你伶牙俐齿的本事好好发挥发挥吧。”局长拿起电话，拨通后，对电话那的人说：“我已经和小金谈过了。让他们过来吧。”他放下电话，接着对金兆枫说：“刚才公安局的人来了。你和他们说说吧。”

少顷，来两位警察。于是，开始了问话和答话，开始了陈述和记录。金兆枫重调了对方的违章在先，调了对方的蛮横鲁，调了险些发生的事故和怀的，也说了自己的情绪失控。他说，被打的人是个练过武的人，在他率先动手的时候，车里的首长并没有下来制止。

第一章风雪月（35）违心辞职

“我们相信是对方先动的手，是他无礼在先。但是，人已经被你打伤了，你必须赔偿医药费和误工费。你们局长已经和我们介绍了你的情况，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医药费和误工费一共是三百八十七块四二，明天到我们队里去吧。”

待警察走后，金兆枫不解地问局长：“我好像没明白。您是不是给我说情了？”

“我还真没看来，你小下手有这么狠。咱们吵归咱们吵，关起门来吵得面红耳赤狗血都没关系，可我不能看着警察把你抓走。其实，我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