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你看得上的人，还有看不上你的人。”金兆枫说。

第一章风雪月（57）结义先结心

“有什么约束的呀？我就不怕约束，人没约束不就无法无天了吗？”虎黑现说法。

除虎黑以外，众人都被金兆枫的话说得笑起来。

金兆枫被虎黑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原来久已小视对方了。“我原来还以为你是文盲呢，看起来你还真不是一个彻彻尾的文盲，多少有儿文化，看过儿书。中国过去讲的是君臣父三纲五常，你能意识到宋江愚忠不对，就说明你比过去的人有步。你文革的时候没喊过主席万岁吗？这不也是愚忠吗？过去因为愚忠死了很多人，大分还被老百姓称为忠臣。你要是生活在宋代，也许比宋江还害人呢。时代不同了，人的观念也不可能一样了。人和人比较的时候一定得平和，得公正，并不因为你痛骂过别人就说明你大。我就不信，你在最危难的时候遇见及时雨还能骂他。缺人手说缺人手的，可哪一个人愿意让自己怀才不遇明珠暗投哇？人不都是为了让别人欣赏和崇拜才苟且偷生的吗？要议论一个人，咱就议论他的本。自古英雄不问，所以张飞就是英雄；忍无可忍敢上梁山，所以林冲就是好汉；重情重义敢敢恨，不离不弃轻生轻死，所以李逵就是爷们儿。我知他们不好我也不说来，我气死你！”

“那你为什么不登记结婚哪？非法占便宜，一占就是好几年的。”金兆枫反相讥。

“我刚才因为什么说起来的？我给忘了。”虎黑的忘大的。

“你说想和我拜把来着。其实，我一儿都没看不起你，我不议论拜把的形式问题，我就是不愿意让磕约束自己。我喜自由，同时，我也有良心。”金兆枫说。

虎黑没词儿了。他以前没见识过金兆枫这样的人，先把活人说死，接着还能把死人说活过来。他也勉地笑了。“行，你行。我还真说不过你。对了，咱们刚才说什么来着，一下引这么多的闲话来？我都给绕了。”众人笑。

爷爷看了门儿，是到了上岔开话题的时候了。“我说黑，你那女朋友刚才屋的时候，我大概给她看了看。不错，别看瘦，倒是个银盆大脸的旺夫相儿；从后面看，她还有旺相呢。你得好好对待人家，要不然的话，指不定哪一天你睡着了，就成了亡命的张飞了呢。我可不是吓唬你，这姑娘太烈，太烈了。她那两只手大的，肯定是个勤俭持家吃苦耐劳的人。你要好好珍惜人家，这么多年都任劳任怨的，不易呀。这姑娘或许心脏不太好，以后你得多留些心才好呀。”

“爷爷，您看我以后找一个什么样儿姑娘好哇？您先给我形容形容，我就照着您说的模样儿去找了。”金兆枫也来起哄。

虎黑一拍大说：“爷爷真神了。她妈她们家遗传心脏病，心脏都不太好。”

呢，凭什么呀！我告诉你说，他是他，你是你，你有没有分析能力呀你？”他越说越激动，显现了动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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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们开始聊家常了。三个年轻人开始狂喝，啤酒一杯一杯地被他们迅速哄了各自的肚儿里。年轻人就是酒量好，不服不行。

“你呀，”爷爷看了看孙。“不用我给你形容了，你就照你妈的模样去找就行了。你妈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好媳妇儿啊。你也抓儿，赶找一个让我看看。”

待众人走院门后，金兆枫忽然下决心似地叫住了虎黑。“黑，回来一下儿。我跟你说句话。”

“我那是怕一张纸拴死我。”虎黑词夺理。

老人们聊着，傻小们喝着。不觉之间，天很晚了，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