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金兆枫给虎黑打了电话。二人约定，明天上午十先让装修的人到店里去看看。虎黑说，兄弟的事儿他得，明日他必到。金兆枫真诚地说着谢谢。

二人嘻哈一气，到了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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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啊，全仗爷们儿您成全了。”二位未来的小老板异同声地应承了下来。专家的人工多贵呀，不使白不使，白使谁都使，又占便宜啦。

“咱们这一档一档的事儿也太顺了吧，我都有儿迷噔了。真是有如天助哇。你知吗，我这心里在暗自窃喜呢。嘻嘻。”左思南很兴能有这样的发端。

第一章风雪月（61）事须求人

“臭吧你。靠天吃饭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天助莫若人助。要说这天底下还是好人多呀，得亏咱们没掉恶人谷。思南，要是明后天就开始装修，我估计时间差不多得有一个月。咱们算一下哪一天开张比较合适。”金兆枫拿过台历，翻到下一月。“9月14号是中秋节，时间有儿赶络（赶络：北京俚语，意为时间张。），执照也够呛，虽说托人了，肯定没那么快；再说，九幺四听起来跟就要死差不多，不吉。咱们还是准备充分了再开张吧，我觉得一个半月合适。28号是孔的诞辰日，日不错。九二八，就发，咱俩现在都成财迷了，选这日最好最恰当，再说了，孔夫是至圣先师，咱们经营文化产业还得指着他老人家照应着呢。吉，大吉呀。君计此时日可当否？”

“爷爷，明天上午十咱们到店里去看看，您可惦记着啊。”

爷爷由而发。“老丫，你说这虎黑也邪了，怎么就一门儿心思看上兆枫了呢，无怨无悔地帮他？”

“起客吧。”

“当极！”左思南也觉得日合适。“咱们再设计一下，这一个半月都有什么必须的工作。看纸笔伺候。”他接过金兆枫递过来的纸笔，开始记录。“第一，咱们得走访客，买家儿卖家儿都得去，多去。”他写下了几个客的名字。“第二，咱们得购一些字画儿，准备开张以后上货。买儿行活应付旅游团；买儿尖的给懂行的买主儿预备着；买儿青年画家的作品给想要价廉的家伙预备着；把咱们自己的东西也摆上去，这样儿可以减少货成本。另外，再儿青田寿山林昌

第一章风雪月（60）存善择吉日

二人到了金兆枫的屋里。

“人家有经验嘛。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越早开工越好，我还急着开张呢。”金兆枫说。他问爷爷，“我想让您帮我们设计一下店里店外的布局，您能赏臭孙我一次脸吗？”

左思南乐了。“兆枫，瞧瞧人家，真够意思！又想到咱们前边儿了。我还说吃完饭再跟你商量装修的事儿呢，这事儿闹的。”

“行，那就赏你一次脸吧，时间由你定。咱可说好喽，开张以后你们二位老板得聘我当顾问，我光活儿不拿银。这文化领域的学问我比你们小孩懂得多了，成不成？”爷爷懂风，怹当然愿意帮孙掌把脉。

“那您先歇着吧。我和思南到我屋里再聊聊。”

老妈笑嘻嘻地对爷爷说：“那是王八看绿豆，武大郎养夜猫呗。还有呢，”老妈看着儿，“刚才黑又上咱家来了，他不知咱家电话。他说给你找了几个装修的人，问你什么时候能开工。他说这几个人活儿不错，价钱也还公。他给你留了个电话，让你找他呢。”

吃午饭的时候，金兆枫告诉爷爷和老妈说，租房合同已经签完了，五年的期限，以后可以续签；虎黑已经找人帮着办工商和税务手续了，并垫付了跑儿费。

“行了大孙，老儿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