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儿的黑，智力和才都赶上来了啊！你的嘴在脑袋上长着，思想境界比喜拉雅山还呢。”左思南赞叹。

第二章满目光（11）明娼暗论

麻海不知羞臊地说：“兄弟真仗义，净拿老我开涮了。”他拿脸当了。

金兆枫对庄四儿说：“实际上，*也不都是指着窟窿卖的，她们也分等级。过去北京的院就分三等，一等是清小班，艺双绝，轻易不卖；二等是茶社；三等叫窑，此外，还有暗门。古代的好多名人都和*成了朋友，韩愈是有名的嫖客，柳永最受*们的迎，苏东坡挟游赤，唐伯虎画人是拿*当模特。明末的时候儿，秦淮名每天接待的都是侯朝宗、冒辟疆那样儿的江南名士，她们靠的是通六艺，不是靠每个女人都有的那个。秦淮八艳之首的柳如是嫁给了礼尚书钱谦益当小老婆，在钱谦益落魄生病的时候儿忍辱负重百般服侍，她比一般的女人更注重妇。所以说，*也有好人，也有仗义人，都说笑贫不笑娼，她们也不容易。没有一个女人会因为喜挨而去当*，她们都是因为生活所迫，是无辜的。”他将光投向麻海。“你以后再嫖的时候儿，带着儿怜悯和恩的心情上床，别老装孙！”

金兆枫哈哈一笑，不屑地看着麻海说：“你知什么叫明白吗？你知什么叫朋友吗？日月为明，月月为朋，白天有太，晚上有月亮，二者谁也见不着谁，能活

麻海大嘴一撇。“我他妈哪儿看过那玩意儿啊，听都没听说过。”

“一堆臭氓！”麻海望天棚，一本正经地说。

能耍氓又能耍学问了，行啊！

庄四儿笑了，诙谐地对麻海说：“别嘴上使劲啦，就麻哥您这样儿的人都不该有了才对呢。要赶上有皇上那会儿，您肯定打死也不舍得去当太监，对吧？”

虎黑也训斥着麻海。“听兆枫的。除了他，没人能这么教你好儿。”

“我每回找小的时候儿，完了事儿还亲她们呢。我也心疼人，不用你们说我也有这份儿人心。”麻海说。“咱们都是朋友，我明白着呢。”

庄四儿轻蔑地拿手指着麻海说：“你丫别找了，还是找个活儿好的妈咪训练训练你媳妇儿吧。你媳妇儿要是能跟浪妇似的那么会伺候你，每天晚上都光着着汤儿地把你得要死要活的，你还有那心思力嫖去吗？肯定是没了，再说，还能给家里省俩冤枉钱儿呢。女人把当银行，男人把银行当，别再给卖的增加银行存款啦。”

“这就叫自然！虽然用词比较龌龊骨，态度还是端正的。”金兆枫附和。“自然的东西不用掖着盖着，大家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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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兆枫用两声大笑引来了麻海的神。“其实也不尽然，老和一个人行房也未见得就不好。过去都说皇帝骄奢无度，可那前明的弘治皇帝就提倡一夫一妻制，对不对？人得有自我调节的能耐才行呢。材平凡，不忌厨艺湛，就像每天光吃土豆白菜一样，改改菜谱儿不就得了嘛。今儿红烧，明儿醋溜，后儿个凉拌，那不就岔开了嘛！《素女经》里记载的有九房事技巧，你每天试一，不就跟你有九个老婆一个意思了吗？”

“有什么可夸的？我的思想境界比黑多了，他也就知里的那儿事儿。”麻海理屈词穷地喊。

“你这反革命犯！”虎黑边笑边用手着庄四儿说。“我刚跟兆枫学了一句骂人的话，骂你合适的。”

“你的思想境界在里亚纳海沟下边儿呢，海平面以下一万一千零三十四米。”左思南一面摇晃脑一面恶意地耻笑着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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