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见着月亮那份儿上的人才能算是明白。都说皓月当空，可你见过天上同时有两个月亮吗？能有两个月亮互相依伴的缘分，这才算是朋友呢！”他举起酒杯，将转向大家。“来呀，喝着了。”

第二章满目光（12）老泡儿叫碴本儿

于是，大家把力都转到了喝酒和吃菜上，兴采烈地聊着有用没用的淡话，扯着有味儿味儿的闲篇儿，诉说着现在，畅想着未来。话说得不少，酒也喝得多。慢慢地，都有些酒酣耳了。酒，酒害人，麻海首先成为二锅的手下败将。

“我他妈喝完酒就想打炮儿。这岁数儿一大了，有时候儿连他妈一娘们儿都伺候不好，劲大，就是*老发，还得拿药着。”麻海一副酡颜，努力睁大着一双已经状如红灯的睛，打卷儿地喊着。

庄四儿的脸颈也早被烈的酒烧得红里泛紫，他老大地不乐意地声教训着麻海。“傻，还他妈老泡儿呢你！你连提枪上都玩儿得不真实，真够的。得了就，不了就歇菜，别他妈跟霸王上弓似的，行吗？”

麻海的小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他使劲摇着脑袋，在近乎麻痹的意识里奋力寻找着能有力回击对方的语言。

“古人说过，‘饱思’。所以，饭才是最好的激素，比药。吃饱喝足了找女人是正常的，可男女之事不能努，吃药对自己也是个伤害。”左思南柔声说。

“去你妈的！问你了吗？找死啊？”麻海五官挪位的脸上满是狰狞，手指戳着左思南的脑门说。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麻海的脸上。是虎黑。

“你妈，闹酒诈呀？你再指着我弟弟，我现在就把你丫手给剁下来。要不是看你丫可怜，我他妈明天就开了你。”虎黑怒不可遏地抓住麻海的发，使劲儿摇着他的脑袋。“别我当氓，你丫在我里就是一滩狗屎。留神我找两个崽死你丫的！”这几年，他已经很少撒野了，语言也收敛得很文明了，但是，老虎不吃人并不是因为丧失了野，而是在于人为的自我约束。

“走吧，他喝多了。”左思南劝着虎黑，并示意金兆枫帮他把虎黑往包间外面拉。“四儿，我们先走了，以后再联系啊。”

“没事儿。你们走了我就把这傻轰走，什么玩意儿啊丫是！”庄四儿怒怒地说。“今儿个没让哥儿几个兴，都冲我了。”

三人刚走包间的房门，后就传来麻海一声歇斯底里的叫骂。接着，是一声闷响，随之是重落地的声音。

“走咱们的，四儿吃不了亏。”虎黑坦然地说。“麻海不喝酒的时候儿好的，一喝酒就完了。这孙原来救过我，所以我才让他到我们公司上班的。本来我是想让兆枫帮我给公司主意的，这么一来，全他妈了。”

“哪天找我都成。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责无旁贷的。”金兆枫说。

“以后别再找姓麻的了，说话傻，办事儿更傻，跟咱们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左思南对刚才的饭局有不满。

虎黑哈哈笑着对左思南说：“你现在就是真理，听你的。别跟他生气，你要真生气了，我回去替你他一顿。跟他比，你什么时候儿都是伟人。在我里，你就是中国的老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