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于用笔，而墨不及石涛。清湘大涤用墨最佳，笔次之’。李鱓说的清湘大涤就是明末清初四僧之一的石涛。八大山人是一代名家，笔和墨的特都特别明显，尤其是用笔，功力决非一般人可比。”左思南又打开画轴，给来人讲解着。“您看，题款儿写得还凑合，又像哭之又像笑之的，可这八哥画得就差儿神韵了，反复修饰的痕迹太重，这不符合作者的格。我敢肯定，这幅画儿的作者心理状态比八大山人得多。其实，真伪的差别远不止此，有的东西是凭觉，不是凭睛。觉是一天一天地用真才实学逐渐积累起来的。”

石涛，原姓朱名若极，小字阿长，号大涤、清湘老人等，晚号瞎尊者，石涛乃其常用号。他明朝第二代靖江王朱赞仪的第十世孙，与八大山人同为明皇室遗民。石涛一生逃于禅而隐于画，画风劲秀逸，独树一帜，凭借“搜尽奇峰大草稿”的独到神在山画的创新上取得了极大成就。齐白石曾赞曰：“下笔谁教泣鬼神，二千余载只斯僧”。

“可是，我怎么看着好哇？”来人说完，连自己都忍俊不禁了。

左思南也笑了。“原因简单极了，就因为您仅仅是个好者。要想断定一个作品的真伪，必须得看过这个作者大量的真迹并且烂熟于心。只要您完全掌握了这个作者的习惯和技巧，哪天您再看见一张和您的觉有的作品，您就敢大着胆告诉别人到底是真是假。”

“够复杂的。”来人啧啧地叹。

“一儿也不复杂。多学多看多记，简单到家了。”左思南的话言简意赅。

“明白了。一看您就是专家！”来人看上去心舒展多了，言语之中也有了发自内心的笑意。“本来还想给我弟弟凑房钱呢，这下儿又了。得了，回见吧。”

“以后您有什么事儿就直接来店里找我们。金先生也是冯大哥的朋友，他的力也没的说，我不是他师傅，他给我当师傅还差不多。”左思南说着，真诚地向来人伸手。“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有空儿加联系。再见！”

握手，言别。左思南和金兆枫把客人送店外。

回到办公室内，二人异同声地惊呼：“我！忘了问这大哥叫什么了。冒儿灯！”

第二章满目光（42）闲人说淡话

嘻嘻哈哈，聊将起来，畅快地说着家里的家外的自己的别人的事情。

呤呤呤呤。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左思南抄起电话听筒。

“喂你好……噢，你呀，兆枫也在呢……行……行……好吧。那我们俩就在店里等你啦。一会儿见。”左思南接电话时笑呵呵地满应承着。看得来，不是外人。

哥儿仨虽然早就拜了把，可是在称呼上还是直呼其名，并未以兄弟相称。虎黑说过，心里有就成了，不在乎嘴上是否甜得像抹一样。

“谁呀？”金兆枫好奇地问。

“你猜猜。猜对了有赏。”左思南卖起了关。

“再不说，我拿滋死你！”金兆枫用谁见谁怕的方式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