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一知半解而已。苏先生跟我说过，您的脾气禀跟我特像，也特中国的传统文化，我跟您真是投缘的。我就一句话，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金兆枫信誓旦旦地说。

“好吧，等我信儿。再见。”金兆枫很识趣，麻利地挂上了电话。

招呼客人坐下后，金兆枫用白瓷杯沏了茶，端上来说：“的祁门红茶，胃吧。我昨天跟几个比较大的藏家通电话了，他们都对您的东西兴趣的。咱们今天先私事儿后公事儿，我先看看瓷的单和照片儿，然后再谈公司。其实我不太懂瓷，也就是想看完了以后能跟别人说得更细致儿。”他细细地看着照片，并不时地对比着价格。耳濡目染多年，使他对古玩字画的每个范畴都多少有些了解……他看了很长时间，很用心。

“我明白，那不是没辙嘛。”史大可哭丧着脸。“我当时买东西的时候儿价钱低，那件儿宋钧洗和哥窑葵洗是我87年从一个贵族的后人手里买来的，当时才

，还有苏先生和史先生。”金兆枫回答。“我没酒后开车，一百块钱找了一个伙计帮我开回家的。”

……他一直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有针对地设计着拍卖公司的未来蓝图，几乎细地想到了所有的枝节。他的心神已经定下来了，不再烦躁不安了——手里握着主动权，他才是真正的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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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刚到，金兆枫就急火火地往家赶。本想下午就回家，可却心存畏惧——他知，家里的长辈最恨对事业没有责任心的人。只要有空儿，他多是选择呆在家里。他始终很恋家，因为家是天下最温的所在，支取了最多的牵挂，也储蓄了最多的情。

“不聊了，那就等你有结果了通知我一声儿，我再跟潘师傅联系。”左思南说。看来他很忙，电话是空儿打的。

“两天之内就有准信儿。我找的都是有经济实力的藏家，他们不会在价格上较劲的。我得跟您说明白，”金兆枫拿过瓷清单，与史大可一起看着。“您标的价格都偏低了，总算下来，差得可不少呢。您看看……”

第二章满目光（91）君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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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照片儿是我找专业摄影师拍的，效果不错。”史大可说。

“行啊金先生。”史大可惊言。“你不是不懂瓷呀！听你这么一说，比我儿还呢。就托付给你了，我可不想让这些玩意儿蒙冤受委屈，埋没了它们的。”

次日，12月26号，泽东诞辰。

十钟左右，史大可将拍卖公司的付费清单、瓷的品价格单及相应照片送到了金兆枫的办公室内。

他与好几位瓷收藏家通了气，逐一了解了心思。结果令他很满意，让他的心里踏踏实实坦坦地舒服起来。

史大可着实地被动了。“行，兄弟，我放心了。”

……

放下单和照片后，金兆枫说：“大多数儿玩意儿都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看来您还真下功夫了。宋元传下来的东西不多，您这件儿宋钧的洗、这件儿龙泉窑穿带瓶、这件儿耀州窑双耳瓶、这件儿哥窑葵洗，都是难得一见的重呀，面儿就会有人抢。您这件儿宣德青梅瓶、这件儿成化天字罐、这件儿弘治黄盘、这件儿正德的孔雀绿尊和这件儿嘉靖青五彩瓶也不错，还有这几件儿清三代的立件儿，尤其乾隆的东西，是特征非常明显的品。同治光绪的东西年份太浅，不太受收藏界追捧，除非品中的品，名家是不会收藏的。官窑多，好！要是在世面儿上走，您这些玩意儿一件儿也留不下，可是我一个贩都不认识；要是让收藏家选，一半儿左右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