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也是，陪而已嘛，我不是一直陪着呢么。

“好哇！拿着我这儿疏忽你还耍起赖来了！”老太太十分激动：“你想什么时候开始？等我死了以后？”

结果直到我哈欠连天，肚都开始饿了，他还是没有发力的意思。

“我没说不履行您的要求，”陆鞘云淡风轻：“但您没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是吗？我想我有权利选择开始的时间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见我没再反对，很快叫板。

老太太跟在后骂，我正准备跟去凑闹，芯瞳就一把拉住我，我回过疑惑地看着她，陆放绕到这来把陆鞘盖上的牌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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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问：“那么要是我赢了呢？”

陆鞘把牌盖上：“好了，我认输。”

芯瞳的牌路一直还不错，下也没故意放，但没了刚跟打合手时的冲劲，陆鞘一个人慢吞吞的胡一些小番，老太太也没什么大动作，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反而还打了几盘自摸，老太太朝我挤眉，我心想这算什么呀，陆鞘绝对是还没开始发力呢。

他自顾自摸牌，微笑不言。

碰碰胡。

陆鞘敷衍都懒得敷衍，一甩手就去了。

想是想，但万一没成功，我不是把自己给卖了？

缺一板板胡。

好在陆鞘虽然反应迟钝，到底还是有所动作了。

清一、全球人。

四个一柄板板胡。

“来来来，买大买小啊，”陆放叫嚷着：“买定离手啊！”

陆放用神回答我，你都已经住来了，哪怕没输给陆鞘，老太太让你陪着，你还能跑去不成？说穿了本没什么，陆鞘不过是为了哄老太太兴。

“他怎么？”陆放嘴：“不都是为了替你气么？难你不想看看陆鞘怎么黑着脸来追你来求你啊？”

“当然不是，”我嘟嘟嘴；“可他……”

陆鞘从最开始就没动牌，老太太斜看他：“起手落听啊？现在你们就差我们两番了，胡都能赢，何必贪大？”

这一祖一孙来来去去拿我当赌注，问过我的意见没啊？太过分了！

陆鞘还是反应平淡：“如果我赢了，就罚她永远陪，怎么样？”

我手里还只有一句话，这把胡牌是无望了，只盼别放炮就好。

老太太皱眉：“千万别不服气，你牌再烂还有瞳瞳在，又何必这么快认输？”

老太太很淡定，没有丝毫吃惊的意思，我却倍遗憾，说好的豪赌变成了玩儿游戏，一波澜没有的，让我觉得老太太其实就是为了消遣来的。

然后……

清一的万字。

笑眯眯地看着我：“丫啊，信不过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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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想赖账不成？”老太太疾言厉一跺拐杖：“从我手里调教来的还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肯赌输不起的人！”

桌上的牌渐渐少起来，老太太明显清一的条，芯瞳碰了好几对将，想来不是碰碰胡就是将将胡。

将将胡。

“喂喂喂！”我敲敲桌：“那要求还说得过去，至少是让你追我，我答不答应你追不追得到得另算，关键是你这赌注算什么？凭什么我要答应你啊！明明是你跟打赌，关我什么事？”

就三五盘的功夫，我和老太太一个下午的战果就这样被他华丽丽地赶上来了！我还好，反正赌输了也就是陪陪，可不兴了，连着吃碰他的牌，就这样终于到了最后一圈。

伸长脑袋看了半天桌上的牌，我选了相对来说最安全的八万。

“您真当我傻？未来大嫂从一开始就只胡臭胡，自摸到手都打来您当我看不来？”陆鞘起：“我认输，不过您说的赌注……”

老太太伸手把他刚码好的牌推倒，气不是很好的问他：“难你有不输的理由？陆儿啊，还能活多久？这些事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