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会晚一回来，也许不会回来吃晚饭了。”

他心想算了，不去上班也好。她还是怕自己，还是想躲他的，那么他也不想让她更难受。

阮悦熙忽然有些失落了，她不喜他只是用一个字淡淡地回答：“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说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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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因为桐奕杨来差了。他说到昨天事情提前完，才临时约好今天见的。早上刚来的电话……我不是故意翘班的，对不起。”

＇2013030861柳暗明＇修后＇＇

“嗯。”

阮悦熙此时倒是终于有些受不住，面前的顾笙忽然这样直白地看着自己了。她低下，搅了搅自己碗里的麦片，还是先开了。

听到这里，他的心这才忽然松了一。

“嗯。”

甚至昨天那一时失控，其实他想要她也是事实。但他也不曾想，要用那样去迫和伤害她。阮悦熙彼时惊恐着哀求他的样和那句绝望的求饶还清晰地印在他脑里，或许那画面是他这辈都无法介怀的。可这样也好，以后每次想起来这些，就会后悔，会愧疚，会让他煎熬。这是他该受的。

“糖不够的话……你再加吧。”她那时才搬来，还有些怯怯地看着他。

“那个……不是这样喝的啊。”

可是，关于昨晚的一切，她能不能不要记得呢。

宋隽说得对，阮悦熙早就把他那些七八糟的破习惯都记得一清二楚了。

。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六的时候，顾远丰和张姨都还没起床，顾笙和阮悦熙就从顾远丰家来了。

。

顾笙倏地握杯，烦躁地喝了一大柠檬。刺的酸和过度的甜冲击着他的味，他虽然不喜这样奇怪味的东西，可还是眉都不皱一下，一气又喝掉了大半杯。

后来放甜的那一碗她吃掉了，她并不介意他动过一勺。再后来，每次到吃燕麦的早晨，她都会像那样小心翼翼地拿着勺，一地舀着糖，撒到他碗里。之后估摸准了，每次都是小半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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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那么早，一是两个人其实都睡不着，二是他们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顾远丰。两人如今相视就已经是尴尬，要是再被顾远丰看来，他们也再编不什么谎言来瞒过去了。

阮悦熙看他喝完呛得咳就急了，随手拿了片吐司慌忙到他嘴里：“这个很酸，空腹吃不好，你要先吃其他的填一下胃，再慢喝。”

等顾笙再抬时，坐在对面的小姑娘此时正垂眸，在认真地往燕麦里加糖。她伸着勺舀了小小的一勺，小心翼翼地放在碗里，搅拌，然后把碗挪到他面前。

又沉默了片刻后，阮悦熙还是决定，跟他说明自己今天不去上班的原因。

他咬着那块吐司，呛得哑着声音糊回答她。似乎除了这个字，他已经想不，还有什么别的话能跟她说上的。

第一次她煮燕麦时，在他碗里的糖放多些了。他吃了一，皱眉却没说，可她却察觉到，然后很自觉地又把他的碗拿开，换了一碗，拿新的勺又小心翼翼地舀了些糖，撒到碗里递给他。

碰她，只是她听见，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空调风的轻微呼呼声，就是他时不时发的隐隐轻叹。。

去上班之前，顾笙和阮悦熙先回家又洗了澡，换了舒净的衣服。吃早饭的时候两人面对而坐，依旧沉默，只是阮悦熙总归担心他昨夜宿醉，冲了杯柠檬蜂放在他手边。

“那个……我今天，可以个请个假不去公司吗？”

顾笙看着被里漂浮的柠檬和倒映着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的心现在已经扭曲地如同那杯里的影了。昨晚他还怀疑她的好，都是义务是施舍；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却没有躲他，反而对他依旧地好。这时他才突然发觉，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这样一个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的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