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悦熙便不再声。

可过了半天，顾笙才忽然反应过来，她上一句说了什么，而他又心不在焉的答了什么。

“不是……”

他一开音还没落，咬着的那片吐司就瞬间砸了碗里，溅了他一脸的燕麦。

可也许令顾笙没想到的是，从昨晚开始这番化不开的尴尬，居然在此时莫名被一片吐司和一碗燕麦给化解了。

他正窘然又烦躁地了几张纸着满脸的糊状，可阮悦熙突然忍不住笑了来。

“眉上还沾着。”

她迟疑了下，还是把手伸过来，在他眉上了，然后又低下，轻轻颤着肩膀，努力掩藏着笑，低喝麦片。

后来虽然谁也没再说话，但气氛已经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了。

大概是因为他刚才的样太窘迫，甚至直到他门时，阮悦熙看着他的时候都是在咬着嘴角藏着笑。虽然她很克制了，可嘴角还是扬着的，睛也微微弯了起来。

他想，如果她每天都能因为这样一小事就开心，那他倒也宁愿多被溅几次了。

可一秒钟后，他又不免很鄙视自己这作践的想法。

等顾笙到公司的时候，张远则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一去，张远则看他一，问他是有什么好事，大早上就风满面的。

“好事？”

顾笙敛起了因为她那一笑而跟着扬起的笑意：“你觉得最近我和她被那谣言所困，还能有多少好事？”

“谣言？……你，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至少比你早。看你之前两天言又止的表情，我就知你是在瞒这件事。”

“我靠，既然你早知，为什么还放着那些言传播？”

张远则说着随手拿烟盒，了一来，把盒扔到了他办公桌上：“这次言就是牵来了何野才变这样。可你当初又说，走何野是为了护她，但现在却变成了在抹黑她，你难一都不在乎？”

“不是不在乎。只是这件事，就算我也没办法制止。”

顾笙拿起桌上的烟盒，难得地了一烟，了几。

“没办法？该不会是因为面？”张远则不免狐疑地看了看他。

“不是，”顾笙弹了弹手上的烟，神渐渐柔和下来：“这件事如果由我来面解释，那即使所有人表面上相信，可他们实际只是会抱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心态更怀疑她是用了什么更明的手段在迷惑和算计我。总之我越说，受害的就越会是她。所以还不如让他们把我当个被女人迷惑的上司，我也并不在乎这些。何况这次虽然牵扯到何野，但即使何野真的是我走的，我也只要让她一直相信何野是槽辞职，那就够了。”

“呃……说到这个，”张远则看了顾笙一，满冷汗：“我一直还没跟你说，其实前几天，我不小心把何野走的事跟她说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