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少女脸颊缓缓移动几秒后，停在少女上，他这才得意一笑，给了百灵一记致命重击。

“百灵，你还在想着攀龙附凤呀？告诉你，赵光义从没想过要娶你，他就是想玩你，就像玩青楼里的女一样。”

“不、不是，你休想骗我！”

羔羊与狼的心理战以羔羊完败而告终，百灵先前的假意讨好完全失去意义，大受刺激下，她本能地大骂：“张，我永远不会喜你，废，旺，无能的废！”

（bsp;“废？你说我是废？”

张笑了，真正的笑了，已经消失的影自然不可能再刺激到他。

“贱人，你不相信，是吧？好，本少爷今天心情不错，让你看看私人信件。”

张四郎手一抖，赵光义的绝情书，也可以说是谴责书飘到百灵前。

清音好心地帮百灵朗读一遍，末了总结：“听清楚了吗，赵光义说了，你要再敢胡说八，坏他名声，他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咯咯……这信上所说的轻浮女，指的就是你。”

“不……不可能，你们骗我，呜……”

百灵还想欺骗自己，张却把她的脸压到信纸上，邪恶地：“百灵，老祖宗夸你聪明伶俐，过目不忘，你不会不认得小侯爷的笔迹吧，这上面还有侯爷府的印章呢。”

不待百灵的泪珠滴落，张再次落井下石，故意一脸厌恶地：“我看你已被赵光义玩成残败柳，浑肮脏。小音，给她清洗一下。”

幻影一闪，清音迅速飞跃一个来回，接着将一大桶冰泼在百灵上。

冰刺骨，但百灵却没有多少觉，双目呆呆地看着被浸透的信纸。

机会来了！

张心神一喜，突然重重一咬在百灵的上，咬得虽重，却很有分寸，令百灵微痛之后，迅速凸立而起。

清音也看到了机会，来到百灵两之间，学着主人平日的动作，玩着百灵的玉门。

严格说来，张与清音在技巧上都不是手，但之躯较缺乏抵抗力，一刻钟后，心神茫然的百灵开始扭动，间更传阵阵。

张与清音得意对望，在百灵即将仰天呐喊的刹那，两人却同时后退。

“啊……不，不要……”

百灵的躯离地三尺，来回晃动，就连心灵似乎也被吊在半空，先是心房无比空虚，然后房意弥漫，难受无比。

张与小音悄然那换位置，他搓了搓百灵颤抖的，邪笑：“百灵，愿意当我的母狗吗？你想想，我现在已是你唯一的依靠。”

如果不是“母狗”两个字，百灵一定会立刻投怪病痊愈的四少爷怀抱，此刻的她一边吁吁，一边茫然地看向张，底还有一丝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