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照我认为有意义的方向了。舆论可以影响到一些关键决策，这些决策对于长久计划决定存亡的时候，我让着舆论，我妥协；但是舆论已经不会对实质问题起作用，它只是赞我妙手仁心或者咒骂我狼心狗肺，就够不上影响我决定的资格了。”凌远抬着，脸上的神有几分狂傲，又隐约地有些骘，苏纯越发地担心，才要说话，却见凌远笑了，方才那些神已经一闪即过，这时一边瞧着依旧堵得不通的路，瞥了她一，笑，“你这尽职尽责的程度，让我都动了。不过姑娘，咱们现在先讨论下一会儿吃什么好吗？这路比我想得还堵，我本来要去的地方，恐怕去不了了，开到了，我也要饿得胃穿孔了……”

“啊，你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苏纯飞快地看了表，已经近八，她一面儿拉开自己双肩包的拉索，从中抓一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拧开盖放在驾驶与副驾驶之间放杯的地方，一面掏一包苏打饼，撕开包装，一块儿递给他，“你先吃一垫垫……”

凌远接过来饼，本想继续逗她，非常符合曾经主席的备战备荒的号召，那个双肩背包经常媲百宝箱，设备十分齐全，然而对上她的目光，那分认真地关心的神，让他愣了愣。这才想起来，似乎，与她一起超时工作的时候，并未见过她自己吃过任何零，而她的包里，拿来的，从来不是小姑娘们喜的巧克力，各甜，话梅，糖，而永远是对于有胃病的人最适合的白面包，或者苏打饼。

吃过晚饭，凌远再把苏纯送回宿舍，已经是9半钟；他在普外科某学术期刊还挂着评审的名儿，新一期的投稿二审，无论如何这周也得了，他瞧着苏纯背着大双肩包，扎着清汤寡的尾辫的背影了楼，一低，那瓶她的‘百宝箱’里掏来的矿泉还在手边，不由得发了会儿愣，随即摇笑笑，转了车往医院楼后的停车场开过去，准备回办公室拿了要审的稿回家。

穿过急诊，正迎面见王东从急诊室往值班室走，见着他站着，乐呵呵地叫了声‘院长’。

凌远，“今天急诊不忙？”

“本来还是闹的，不过，”王东乐，“援军太劲。最近我们领导不知怎么革命情这样涨，不他值班，他天天跑来亲临一线指导甚至参与工作，到今儿，阑尾已经带着不同的住院医生，学生，切了7条了，昨儿还帮我们把俩外伤都了。哇，这俩天见习生实习生也跟着工作情一起积极，连郁医生，今儿本不该夜班的，本来答应我帮我在办公室查儿资料，结果跟着领导现在还在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