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辆普通的普尔曼卧车隔的一个房间，烈的火车气味也和一般车厢一样。绿的椅上满是尘埃，也破旧了。维克多·亨利把大衣和帽挂在一个小间里，拢了拢发，剔了一下指，又用纸在他那双得锃亮的鞋上轻轻揩了揩。火车开始慢慢行，既不震动，也没有声响。〃坐下，坐下，帕格，〃总统坐在一张安乐椅上向他招手。〃你喝什么？有威士忌加柠檬，因为哈利整晚上都喝它。可是咱们什么都可以。〃〃总统先生，威士忌加柠檬就好得很。谢谢您。〃哈利·霍普金斯懒洋洋地坐在绿沙发上说：〃你好，上校！〃说生病的是罗斯福，其实，两个人比起来霍普金斯的样更难看：消瘦，凹陷，肤发灰。总统的脸是红的……也许在发烧，他那眶发黑的睛炯炯有神，潇洒的红蝴蝶结和他那宽大面庞上的快活、轻松的神情很相称。坐在椅上，他格魁梧，虽然从上可以看他的可怜地只剩下了骨。帕格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华盛顿和林肯也都是个得非凡的。〃帕格，你对于诗怎么样？〃总统那有教养的音这个海军军官听了总觉有些不自然。〃你可知有一首诗最后的两句是：'没有我不肯坐的火车，也不它往哪里开。'啊，这就是我下的觉。仅仅上了这辆火车就使我觉得好了一倍。〃总统把手背放在嘴上，声咳了一下。〃哦，算好了九成吧……假如这是条船，那就会是一倍啦。〃〃先生，我也更喜坐船。〃〃怎么，你以前抱怨的话又来了，兵？〃〃没有，先生，真的没有。我很兴在作战计划。〃〃是吗？那么我听了很兴。自然，我丝毫也不知你跟那些英国伙伴在搞些什么名堂。〃〃先生，我明白这一。〃总统逗趣地把眉挑了挑，接着说下去：〃我连一影也不知。昨天国防长收到了你起草的那个东西，等它蹦回到纳…沃克勋爵手里时，他会看到上边修改的地方像是我的笔迹。那也只不过是偶然相像。〃〃我记住这一。〃〃一定要记住。你记得，在转的那封信第一页上，有一句是这么开的：'当国参战的时候'。一个和我的手迹一模一样的人把那个十分可怕的字句划掉了，改成'万一国被迫参战的时候'。这个改动不大，可是十分重要！〃这时，侍役送来饮料。总统拿了一脚杯桔。〃大夫的命令：大量大量的果。哈利，那东西你带来了吗？〃〃在这儿哪，总统先生。〃〃那么，咱们就动手研究吧。我想吃顿快餐，然后想法睡它一会儿。帕格，你在火车上睡得好吗？〃〃睡得好，先生，只要能把车里的温度调节好。不过一般要末得烤人，要末冷得可以结冰。〃总统把朝后一仰。〃哈，哈，听我告诉你一个国家机密：国总统也遇上了同样的麻烦。他们正在替我建造一辆特殊的钢甲车。我已经告诉他们：别的我不在乎，但是气设备一定得灵！哈利，咱们叫快餐吧。〃他看了一下表。〃帕格，你饿吗？我饿啦。我再告诉你一个国家机密：白的伙大有改善的余地。告诉他们我要鲟鱼和。我想吃鲟鱼和已经想了好几天啦。〃霍普金斯到前边去了。就帕格所知，总统这个车厢是一辆正规的普尔曼游览车改装成一间起居室的样。他本以为总统的车会更神气些。罗斯福一只胳膊肘靠在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放在膝盖上，以宁静、豪迈的神情朝车窗外望着。〃我确实觉得一分钟比一分钟好。你们没法设想我是多么喜摆脱那个电话。你的孩们怎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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