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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君小心翼翼地在对面坐下,也不说话,只是凝望贵先生。贵先生问:你为什么要害我?旷君十分惶惑地摇着头,颤抖着问:我为什么要害你?
贵先生很不想坦白那天在沸腾娱乐中心醉酒后的事,但现在,他犹豫一阵,还是讲了大概。他已经隐约感到,可能误会了旷君。
果然旷君眼泪喷涌而出,泪水成串地掉下来,说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遭贵先生嫌弃,原来是有这场误会。她哭得真是伤心,哭得蜷成一团。贵先生叹息一声抱起她,她拱进贵先生怀里,浑身都在颤抖。贵先生满怀怜惜地捧起她的脸亲吻,她努力收缩身体,似乎她愿意变得很小很小,让贵先生含在嘴里。贵先生明显感到她很轻,瘦得多了,他低声规劝:你不能不顾自己身体呀。旷君说:都是太伤心害的。贵先生说:当时我真恨啊!旷君一脸凄楚地说:你还是不相信我。
贵先生要抱她上床,忽然想起大门:好像门还没闩。旷君不无悲哀地说:不用闩了,往后我们只是朋友,再不做那种事了。见贵先生迷惑不解的样子,旷君说:这样就显得我们都干净,我更愿意你多来看看。看你每次都惊惊惶惶,知道你很勉强。如果我们在一起干干净净,你就不会找理由恨我了。
贵先生坦白地说:确实很害怕。
旷君坐起来说:抱抱我就好了。贵先生抱紧她,她闭上眼,似乎已经很满足。
贵先生要退还一万元钱,又惹得旷君哭了一场。贵先生只好收回,同时嘱咐旷君,只要有困难就跟他讲,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可怜虫,他再也不会去卖酒,不会遭人打了。
旷君说,那伙抢了贵先生的酒还打他的人,已经查到了,是一伙假冒的市场管理员,有黑道背景,跟一个叫顺水漂的黑帮有牵连,所以不敢惹他们。
贵先生早就把这事淡忘了,旷君还放在心上,他十分感动。他不无深情地叮嘱旷君:那就别去惹了。你一个人孤孤单单,要照顾好自己,免得我还要为你担心。
旷君破涕为笑,说:根本不要你为我担心。我父母又给市里捐献了大笔慈善款,拜托那些领导照看我。你要有难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贵先生哈哈大笑,却不说他笑什么。其实他是在想:我怎么会需要你的帮助!他觉得自己已是足够强大了。
回到宿舍,贵先生洗过澡,看香香去了元子宿舍,他也穿着汗衫裤衩过去了。
他与旷君只是一番搂抱,但心中升起的*还没熄灭。现在又是裤衩偏紧,他那玩意儿被摩擦得蠢蠢欲动。他在靠近元子的沙发坐下,裤裆犹如撑起一个帆。他感到燥热难耐,于是起身去冰箱取饮料。
冰箱在元子的沙发背后,贵先生从正面探过身去,元子被他整个笼罩起来。元子却不躲开,她被贵先生笼罩在身体下,只是急促地呼吸。
贵先生坐回原位,发现元子一脸潮红,双眼迷离,正在偷偷看他。贵先生顿时心猿意马,禁不住也看着她,四目相遇时,元子也不闪避,便见着那火焰般热情呼呼燃烧,烧得人血液奔流,有些神志不清。
香香悄悄起身离开,元子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娇嗔道:还不走。贵先生以为当真撵他走,便跟着香香离去。元子又恼又恨,使劲踹了沙发一脚。
窗外正在下小雨,淅淅沥沥,勾起人无尽的惆怅……
突然门外传来贵先生、香香十分慌乱的声音。元子开门看,见他俩准备下楼,忙问出了什么事。香香说:匡朴专门带信来,说苏欣老师去医院了。元子反手关上门,也要一起去。
苏欣老师已经肝昏迷,公孙主任坐在病床边,孤独的身影映照在雪白的墙面上抽搐,他显得很无助。香香隔着病房玻璃看见了,“呜”的一声哭起来。公孙主任慌忙起来迎接,劝慰香香不要哭了,一哭就勾得大家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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