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风景，连院墙外面的过往行人，都禁不住驻足连。

上班不久，贵先生接到甘茹副行长打来的电话，她对贵先生说：分行考虑加快贷款销，那些农民的贷款也抓销一批。给你们安排两千万销计划，手续要到经得起检查。

元大发慨：束空跟我们拗什么劲，那么多心思在古集争选票。只要我们把销两千万的计划传扬去，贫下中农同志们，还有几个听他召唤。元一步建议：要分行增加计划。现在的农民贷款余额四千多万，要就把问题基本上解决。

贵先生怕讨个没趣，他面难，不敢去争取。于是元亲自打电话，她跟甘茹副行长妹样亲。她们先是嘻嘻哈哈一通说笑，末了元说：再给计划吧，两千万不够安排。

就是怕你纠缠，才打电话给贵先生。

你们不能看他听话就欺负人呀。

他听话吗，我怎么看不来？

当心什么时候，我也羞得你下不了台，当我不知哩。

不许胡说。既然你要讹诈，我就心甘情愿地让你讹诈一回。再给你们一千万吧！

加仁一听可以销三千万贷款，乐得跟孩似的：这事要好好文章，三千万一笔就勾销了，哎呀，需要好好文章！

可是元说：这钱是给农民的，你们的官员不准一人咬一。不然民心都失了，我们就要挨咒骂。

加仁说：你手举骨晃晃，哪条狗不要扑上来咬啊。

村里的另外考虑。这三千万要给农民，不然得不到拥护。贵先生很赞同元的意见。

加仁问：村怎么考虑？

贵先生说：mdi公司回扣的钱还没动哩。只要那些把销工作好，以后给他们发奖金。

元一步建议：不是要造声势吗，束空带个工作组到吓唬人，我们也搞个工作组到农村去，到好人。

加仁、贵先生都赞叹这是个好主意。

很快就组建五个“不良贷款销工作组”，房紫燕、过大山、翟姑、宛秀、过勤耕分别担任组长。

加仁又从开发区机关中调二十个人，作为工作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