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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语言只占了三分之一,换言之,剩下的大分,是以神情、动作这类肢语言以及其他方式来完成的。

神情和动作,就是我们中国人所说的“相”。俗话说,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也得有个相。立如松,行如风,坐如钟,卧如弓——这是爷爷的教诲,而孙的表述则是“急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这时对于一个君在举止方面的基本要求,也是事的准则。简而言之,就是该你动的时候,尽量地动,该你不动的时候就一动也不要动。

如果说坐卧起行是肢语言写成的一篇文章里的起承转合,那么,一个人的相,看上去就很象是散布在文章段落章节之间的一些注释。

相由心生。相不是一个人的相貌,不是天生的,而是在后天漫长的饮生活中一顿一顿地逐渐培育来的。味可改,胃能移,只是相一旦养成,改也难。相指的是一个人在时的神态和动作,不完全集中在和面,而是全的,多媒的。事实上,在大多数的情况之下,“相”这个词只存在于公众场合。一般相信,吃喝拉撒、饮男女,皆个人之私密也,只要不犯法,采取哪一“姿势”,呈现什么样的“相”,可能会危害健康,但通常都不怎么危害到社会。比方说,一个人在冲凉时候是喜先洗后洗,跟这个人在饭桌上先再吃的习惯在私密层面是享有相同地位的。是故,名们都不愿意被人拍摄到他们的相。不过吃喝作为一社会活动又常常必须在公众场合行,相也就因而变成了一件展览品,一件不得已而公之于众的、有极大想象空间的隐私。不然的话,香港老作家刘以鬯在他的意识小说里就不会没没脑地嘟囔:“书生在床上的狂态能让孔夫落泪。”

鉴于相的私密,观看一个人其实是一件既兴奋又娱乐的事。我们的社会也一向有借共饭来互相了解、增友谊之风俗。

于是同桌吃饭也就有了表演的质,被赋予了更多的社会学意义。我看过二十多遍的电影《地战》里有这样一个场面:一群汉乔装成我八路军武工队,潜抗日据地家庄,试图刺探地的情报。尽的导演已经挑选了一批贼眉鼠的演员来饰演这批狗汉,但是,影片中那个比导演更厚的民兵队长却仍然未能从言语试探中了解对方的真实份。更让人着急的是,被蒙骗的民兵队长竟然还情洋溢地招呼这伙假冒的八路军武工队上炕吃喝——正是在这个节骨上,“武工队员”们的卖了他们,民兵队长惊讶地看到,这些自己人竟然把只啃了一和馒扔得到都是,这幅相显然彻底暴不拿豆包当粮的非劳动人民本,于是,民兵队长发一声喊,埋伏在门外的真八路军破门而,将这些相不好的坏人全数拿下。

相除了会在某些特殊的历史时期和特殊的场合中漏一个人的政治取向,在大分的情况下,据说还能八九不离十地成为观测一个陌生人的品的一重要参照。据德国心理学家格伯特的研究发现,女士跟准情人一起用餐时,只要留心观察对方如何,便能预知对方的“临床表现”并且一步推测这个人将来是否会是个好爸爸。相为“混合型”的男人喜把主菜、菜与酱等所有混而之,这人往往喜人而不愿自作主张,当然他们在床上通常也了无新意。“先洒调味料型”的专横独断,一有机会就会作威作福,“玩型”的男把盘中的拨来去,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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