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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江的宁波绍兴一带,在该地区庞大的臭家族中,除了臭豆腐,更有臭冬瓜、霉千张(百叶)、臭豇豆、臭冬笋,等等。

以街边动摆卖为主要经营方式的油炸臭豆腐,不仅江南人吃,南到香港,北抵黑龙江,都能闻到其“动的臭味”。就连一向只奉“王致和臭豆腐”为正宗的北京人亦趋之若鹜。署名newkuzi的网友在某bbs上说:“九四年国庆,劳动人民文化的筒河边,上海新亚饭店支起油锅,竟然是空运臭豆腐过来卖,闻讯赶去,竟然已排起三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长队,不少人还端着饭盒小盆什么的,瞅架势是要买个盆满钵满才肯罢休了。”

北京老字号“王致和”有三百多年历史,以装在广瓶或小陶罐中的“臭豆腐”与南臭分抗礼。汪曾祺先生提供的法是:“以王致和臭豆腐就贴饼,熬一锅虾米白菜汤,好饭!”

前几年,上海“鲜墙房传菜”首创了一“黑臭豆腐”,是一煲经过发酵的纯黄豆制苏北黑豆腐,带着表面那一层足有两分厚黑霉菌,加上以金华火熬成的汤底,用酒炉慢慢加,以打边炉的方式。特是:愈愈臭,臭而烘烘者也。

台湾的臭豆腐不仅与内地一脉相传,而且在传统的油炸、清蒸、红烧之外,演变上百臭豆腐料理。从路边摊变成专卖店,还上了台面,臭豆腐全席。台北市南京东路五段的“独臭之家”,更有让英国人闻之落泪的“独臭下午茶”供应。

侠好不好吃

虽说是侠也有凡心,而且这凡心更难免也有动一动的时候,但侠终非凡人,从举手投足到为人世,与众不同,即使故事情节的需要非得男女,非得饮一番的时候,动静也大异凡人。比如,陆小凤喝酒的时候比较喜采取一下这位:“他躺在床上的时候,通常都喜上放一大杯酒,然后人就像死人般动也不动,想喝酒时,就气,膛上的酒杯便会被过去,杯里的酒便被嘴里,再‘咕’一声,酒就到了肚里。”又如,在江玉郎的那个“费了一年的时间才挖来的”以粪坑为掩护的地下室里,有两坛酒,一大堆咸、香、糯米糕,虽然这些看起来都很家常,但是不家常的,除了把贮藏在粪坑里,那些香还是悬挂在半空之中的,以至于小鱼儿“舒服地在棉被上躺下来”后,一伸手就能摘下一条来咬一,“滋味居然不错,很不错。”只用了一个“摘”字,居然就把个粪坑吃了酒池林的味来。再比如,洪七公随手就抓住一条条毒蜈蚣的尾,然后将这些害人虫扔一锅的开,煮熟之后,“取小刀,斩去蜈蚣尾,轻轻一,壳儿应手而落,来,雪白透明,有如大虾,甚是观。”再加油添醋,下油锅一炸,“立时一香气扑向鼻端。”我发现,除了洪七公的这“大虾”之外,武侠小说里写到大侠撮海鲜的场面并不多见。这一,不知是否与海鲜在古龙、金庸二人当时所的社会里总是散发着一与“侠”所不能兼容的俗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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