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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来补充过度支力;农闲时则多稀饭,为的是节省粮

主席所说的忙、闲,乃是经济困难时期的农村饮生活指引,总而言之,其与城里人朝九晚五式的忙和闲之间,依然是有很大的。

城市里的忙和闲,有时甚至是与农村相反的。比方说,秋的时候,你的夏季销售任务刚刚完成,而老板又正好不在,于是就打算和太太远离城市的烦嚣,一番秋游,而把看家的事留给保姆。不料,你家的小保姆却偏偏也在这个时候向你请假——你们的目的地都是农村,田野里那些成熟的麦穗则是你们共同的目标,区别在于:你是休闲,她是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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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城里人却常常是“忙时吃稀”的:对于一大早就要赶着上班的人来说,以半质形式呈现的中式稀饭或者西式麦片,不仅制作省时,尤胜在收的顺畅。

诚如李渔所言:“饭粥二,为家常日用之需,其中机壳,无人不晓,焉用越俎代庖者为致词?”不过,一旦我们将闲/忙对应于/稀,就有可能在生活与米饭的两不同状态中建立起一个新的模型,而在这个模型中对米饭产生另一验。比如,“不闲不忙,不稀不”尽在逻辑和句式皆称工整,却比较不容易为城里人所理解。换言之,对于什么是“不稀不”之的判断,某程度上竟要取决于几到几才算是一天里“不闲不忙”的时段。

无论是稀还是,粥和饭都是粒的两不同方式。

在公输般发明石磨之前,中国人一直是完全粒的民族,即使是麦,也只能蒸煮成麦饭、麦粥而粒之,情形又如《诗经·生民》所云:“舂之揄之,簸之之,释之叟叟,蒸之浮浮。”

不仅极大地丰富了中国主的形态、烹饪和,在某程度上似乎也成为了男人和北人间差异的一评判标准。林语堂先生说:“你看历代建都帝王都是于长江以北,没有一个于长江以南。所以中国人有句话,叫,吃面的可以皇帝,而吃米的不能皇帝。曾国藩不幸生于长江以南,又是湖南产米之区,米吃得太多,不然早已皇帝了。”

自从废除帝制以来,南人和北人在粒和粉上的差异也逐渐地缩小并且模糊了起来。不过,在粒阵营的内,这差异却继续存在着,只是由得成皇帝变成了穷人和富人之间的纠葛。

饭或加了料的饭,一开始就是富贵的象征。在“周八珍”排行第一第二位的,分别是一珍淳熬、二珍淳毋,即大米饭和黍米饭,与此同时,粥之所以被视为穷人的主理明摆在那里:用一斤米去煮饭,结果可以满足及恢复两三个人的胃力;若以同样分量的米来煮粥,往往能使四五个人心满意足,即使“心”上有不满,不过勉也能足了“意”。

当然穷人也有吃饭的时候,如果说“闲”是穷人的绝对贫困状态,那么“忙”就是穷人在绝对贫困之下的相对富裕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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