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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3/3)

回来,一看见懿公的肝便痛哭不止。他想了一个办法:自杀,以自己的为襮(表层),再让人挖自己的内脏,然后把懿公的肝装他的腹腔来土安葬。明太祖朱元璋的第五周定王朱棣的儿朱有熹也有生吃活人的嗜好,与赵思绾一样,最生吃人肝、人胆和脑。据史料记载,每当天黑以后,朱有熹只要看见有人经过他所居住的王府旁边,就命令手下人把他们引诱到府中杀死,供他大快朵颐。

我们当然不可能、也更不想去知人肝究竟有多么好吃,不过我们实在也不必因此而去指责古人的变态。我发现,中国古代思想中对“肝”和“胆”这两样东西很有一些远远超生理常识之外的独特看法,是我们至今所不能理解的。当然,在饮的意义上,如果你并不持海胆也是“胆”而且是一“浑是胆”的东东,其实动的胆通常都不好吃,最起码不会比肝脏好吃。所谓“龙肝凤胆”只是说说罢了。除了熊胆和蛇胆曾经药,人的肝胆,还是留着“相照”的好。

饥之甚为饿

饥饿是我们每天都必须面对的一觉,这觉可以把我们带上天堂,也可以把我们推下地狱。生活在如此大喜大悲的剃刀边缘,能不以战战兢兢的恭敬之心以乎?

吃饱喝足,即使不在天堂,天堂亦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忍饥挨饿,尽力壮,富贵荣华,也不得不徘徊在地狱。犹如莎士比亚在《亨利六世》中所写到的那样:“我现在饥饿难忍,即便赊给我一千年的生命,我前也挨不过去。”王朔的名言是:“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金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用在吃吃喝喝的人生问题上,吃喝也不是万能的,没有吃喝却是万万不能的。

照约定俗成的方式,这觉每天分早午晚三次找上门来。正是这三声里应外合的“命运敲门声”,一日三回地提醒着日常生活的幸福快乐以及人生之无奈之“化学”,悠悠万事,唯此为大。

其实,“饑”、“饥”与“饿”并不是完全相通的一回事,最起码在字面上。清人陆以湉所训:“谷不熟为饑,腹不实为饥,饥之甚为饿。饑,饥,古异义,后人通用,误也。”(《冷庐杂识》)即便如此,“谷不熟”却仍然是“腹不实”的唯一起因,无论是游牧还是农耕,土地里的歉收或者失收始终是人类足以灭的灾难。

如果说“柴米油盐酱醋茶”是日常生活的开门七事,那么,所谓“刀兵盗贼旱饥”就是在人类历史上无穷无尽循环上演的七难。饥饿不仅是一觉和私人叙事,同时也一直是历史的宏大叙事。当一个人到饥饿的时候,从胃到大脑,被唤起的其实是全人类连绵不尽的集记忆。

也许正因如此,与其它的生理反应相比,饥饿给人在神上带来的受竟是如此的烈。

“饱汉不知饿汉饥”,这是一件让人十分生气的事,不过,这行为却也是十分值得谅的,因为一个人在饭前饭后的思想以及思想方法,实在可以有微妙乃至大的差异。这差异不但是另一个“饿汉”义愤填膺,甚至连“饱汉”自己也常常会对此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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