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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3)

我在北京不仅一直没有机会光顾丰泽园,更从未听人提起过它的“糟蒸鸭肝”。不过以我个人对北京大分国营饭店的观,这菜即使仍然能在丰泽园的菜谱上找到,即使风味不减当年,然而像“碑林”或“血寿山石”这般视觉上的奢侈,怕是已无迹可寻了。

在味上,鹅肝酱没有煎鹅肝那么郁,但是由于在料理过程中加了一定比例的猪肝、鸭肝、肝和等,连带表面的那层金黄冻,因而在上较煎鹅肝来得更为错综复杂。尤其是加了黑松级鹅肝酱,吃起来更是芳香袭人。即使你吃不惯松的味,或者以为松肝菌其实并无太大差异,但还是宜对其表示礼节上的敬意,以西方的共识,世界三大极品分别为:鱼酱、松、鹅肝酱。

李碧华说,她有个朋友这样形容法国鹅肝的味:“好似吃人。”为什么用“人”来比喻?因为“天下最鲜便是人,无法选用适当形容词”。人有多么好吃,这一,我们扪心自问,很快就会得到明确答案,只是人有多么好吃,实在就不得而知,更无从说起。不过,与其把鹅肝的滋味比之于人,还不如直接去考据一下吃人肝的历史,这件事,倒是黑纸白字,有案可稽的。

觉,得到的只是一堆与果酱、生酱或者油有关的绝对值不回票价的涂鸦。

虽然在脂肪肝的意义上同病相怜,但是鸭肝不仅在个上略输鹅肝,质地也稍嫌涩,这涩,也就是广州话所说的“鞋”。但是从价比的角度发,如果有两份同样因有“谷氡酸”而散发诱人香味的鹅肝和鸭肝放在前,后者还是有很多的可取之

不过,北京烤鸭店里的盐鸭肝还是非常可的,观其泽,与家常的盐猪肝无异,但咬起来比猪肝要滋味得多。盐猪肝或者卤猪肝在家自制不难,但是就病理学而论,如果说未烹的鹅肝属于脂肪肝,那么,一大块卤好的猪肝就更容易令人联想到肝化。

就肝酱(pate)而论,鸭肝酱(grasdecanard)的味比鹅肝酱更为郁厚重。比之于宋词,如果说致柔细的鹅肝属于姜白石,鸭肝便自认辛弃疾可也。据报,由于鸭肝的价廉,在法国,鸭肝酱的消费量已经远远超过鹅肝,成为占有80%市场的鹅肝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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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时,叛将赵思绾领兵占据长安,城中断粮,赵就下令屠杀妇女儿童,一定的数目分给各作为军粮。每当犒军时,就杀上数百人。赵思绾不但吃人,尤吃人肝。他把活人绑在木上,剖开肚,割下肝脏,炒熟了吃。据说当赵思绾把肝吃完之后,那被割下肝脏的人还在上惨叫。据统计,赵思绾从作到事败,共吃人肝六十六副。公元前六六一年,翟人攻卫国,杀了卫懿公,生,然后抛弃了他的肝脏。当时使在外的卫国大臣弘演听说国内有变,急忙赶

而在新鲜鸭肝的烹饪上,中国厨师也有用武之地。受到德国人的影响,鲁菜最擅长鸭鹅的割烹炮制,故除了烤鸭之外,更有“糟蒸鸭肝”记录在案。据家唐鲁孙先生说,北京丰泽园早年间品的糟蒸鸭肝,其妙在于“第一毫无一腥气,第二是蒸的大功恰到好,不老不,而且材料选的,不会有沙肝混在里。至于后来一般王孙公,到丰泽园吃每人每四十块六十块的自抹刀的大碎烩,等于替柜上清存货,那就不足为训了”。除此之外,“不但而且,盛菜的大瓷盘,不是白地青,就是仿乾隆五彩,盘上罩着一只得雪亮光银盖,菜一上桌,一掀盖,鸭肝都是对切矗立,排列得整整齐齐,往大里说像曲阜孔庙的碑林,往小里说像一匣血寿山石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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