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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3/3)

,一金门中,就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乌鱼还有一约定俗成的搭,即上碟时以乌鱼和生葱、白萝卜片片相间,而且得三片一,我觉得这样实在是有一自相残杀,其实一乌鱼之后,嫌它腥,接一片生葱;觉得咸,咬一片萝卜——我担保你会从心底里赞上苍:大葱、萝卜这两样家常得不能再家常的俗,从来就没有如此味过。

“血”是乌鱼中的极品,约每千尾乌鱼仅有一尾会产生血,极为罕见。它是乌鱼在海里受到惊吓逃生时发生的内血崩,全的血急速涌向卵巢,从而形成特殊的黝黑泽,风之后更是黑褐,与一般黄澄澄的乌鱼还不一样,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台湾黑金”。当地人都信它有补血的效果,多买给坐月的妇女用。除此之外,“血”更是一份绝对面的贺年礼。不过捧着一副大血的卵巢送人多少有怪异,还不如自己吃掉算了。

台湾海域的乌鱼捕捞业,至今已历三百多年。在荷兰人据台时期,就对前来这一海域捕捞乌鱼的渔民收取什一税;到了明郑时代,对捕乌鱼的渔船更以乌鱼旗来税,意在限捕;清朝以后,相关的史志如诸罗县志、台海史槎录,凤山杂饷等,对于乌鱼都有相关的记载。

因为冬至之前台中港以北沿海捕获的乌鱼鱼尚未饱满,到了彰化县沿海正是成熟期。故台湾海域的乌鱼,以洄游到彰化沿海的鱼卵最为饱满适中,味也特别不同凡响。与此同时,乌鱼的人工养在台湾也有悠久的历史,不过,据说养乌鱼不仅在型和分量大小相近,鱼吃起来也有一饲料味,与野生乌鱼的那甘香不可同日而语。

日本人也很馋乌鱼,台湾的是乌鱼之风究竟是岛上原住民的独创,还是在日据时代由日本人引,一时也很难考证。

照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对乌鱼的记载:“生东海,状如青鱼,长者尺余,其满腹,有黄脂、味。”因此,我怀疑乌鱼的传统在中国很有可能早已有之,不然的话,李时珍就不会调指“其满腹,有黄脂、味”了。

台湾大学林文月教授指:日语的“乌鱼”,是“唐墨”的标音训读。日本人历史上一向崇唐,故“唐墨”的说法很可能是“以其形似中国书之墨故”。

台湾的乌鱼人工养的确始于日据时期,据史料记载,当时每年一月至三月,渔民在沿岸捕捞乌鱼苗,放养于淡咸鱼塭之中与其他鱼类混养,但数量不多,非属重要养;到了十多年前,乌鱼的人工繁技术成熟,并有养业者大量放养成功后,带动了当地养乌鱼的风,逐渐有替代放养鳗鱼的趋势,但由于市场需求量很大,目前主要的乌鱼供应,大分都取自养乌鱼或者是从国、澳洲、西等地的乌鱼再加工。

我不知日本是否也产乌鱼,但据报说日本有廉价的假乌鱼售,那极为形似的假乌鱼,系用鲨鱼和鳕鱼的鱼卵加黄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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