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在慢慢升温，草长莺飞的季节到来了，每个人都开始活跃，就连那些老得无法下地的人脸上也显了温天气所赋予的红，全世界只有你还依然苍白，像朵恒久不放的白朵，一如往常地恬淡如初不见生机。你向珍太太去讨茶喝，珍太太说过那茶来自遥远的地方，长在山崖角上，能让女人变化。你不敢开，聚集勇气，等珍太太把一天要看的书看完，顺便在书页中间加上了紫的竹书签后，你才把话说了来。珍太太把茶叶包在她经常练字的麻纸里给你，的几撮。她说，原来地方长官府里不止她一个喜喝茶的女人呀。

珍太太叫丫鬟打开了她的小柜，把两条没用过的月经带拿来给了你，月经带由土灰的布成，布里面是炕灰。珍太太说，垫着吧。不要脏了。

后半夜，你蹲上便盆，黑红的污血成块往下掉，腥味弥漫开来，得人不愿大气。

喝了珍太太的茶后没多久，第二次血的日就来了，这次的血来得更为汹涌，淅淅沥沥像七月的梅雨一样了半个月，女人的概念蛊惑着你盼望持续的血。你娘又给你了两条月经带，你每天把用过的换下来，在窗下愉快的搓洗，的晾在窗上面的窗棂上，母亲说，那东西怎么能挂在那么显的地方，你不理她，你要向整个世界宣布，你在血。

血使你面苍白，眶显得比任何时候都大，嘴燥发白。珍太太叮嘱你，吃些红枣吧，枣儿补血呢。

你把茶泡在吃饭的瓷碗里喝，香气把你娘摇曳得不可思议。你说，这是珍太太赏赐的茶叶。你不让母亲碰一指，只让她隔着距离闻。你娘嗔笑，真是傻丫，不就是茶叶吗？土地长的草而已。你说，这茶能让人变得好看，珍太太每天都喝。你母亲眨眨睛，半信半疑，捧起瓷碗，不声不响地观察了很久，默默无语。

村里面红枣不难找，你娘给你买了大大一包，鼓鼓的。每天一早，你就着珍太太的茶，把一把红枣坐在院中央的梧桐树下吃完，肚里面的，浑是用不完的劲。

血染红了你的心，在你内发酵，成长，鼓捣着你成了执着的孩守在渴望的河岸，一切都会过往，一切都会再来，经血搐小腹的疼痛，装满的袋摞在你上，袋随着你一起抖动。你娘说，孩，这咋会没完没了的？你不搭理她，看着窗外的蓝天，蓝天下那些燕伶俐地飞翔，唱歌。

你的自发奔涌而的新鲜血，带着你幼小里的温，徐徐渗，越渗越多，直到最后把你的全染红。珍太太看见了，掩着嘴笑了起来，她把你唤到她跟前，指着你的，你低看看，继而骄傲地起脯，毫不羞赧的把仰得的，你像一只胜利的小鸭一样展示胜利的姿态，血给了你一个资格，站在女人的台上了，不再是小小的女孩，你将长大，拥有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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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血一直滴落了七天，血着你才安心，可是一个礼拜后它却忽然停止了，接连几天月经带上都没有现红。你盼望血能一直这么着，可还没几天它就停止了，你不甘心，每天还在往内里换新的月经带，一天十几次的往茅房跑，跑得气吁吁地查看是否在血。事实让你失望，期待中的血没有现，红污染杳无音讯。你想着，某东西愚了你吗？来了又去了，去得那么迅速，只有短短一个礼拜的时间一切就那样结束了。

你娘迷迷糊糊地说，过几天要还这样，就得找郎中看看了，一滴血，十碗饭呢，你看看，你了多少粮。你不信，你一天才吃多少粮，这不得把这些年吃的全给来吗？你觉得，你娘在嫉妒你了，她的血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