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不红自己，她就拿你来嫉妒，说害怕的话吓唬你。女人要没颜，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逃难的时候，那些有钱人家的公骑上大的，在人群中挑选丽的女人，他们让所有的女人仰起，最后，富有血的女人被带走了，而像你娘那样面惨白的女人只能挨饿，四的乞讨或者捡拾野果。你再也不想挨饿了，想地活着。女人想活着，就得比别人好看，比别人丰，像珍太太那样的，你相信这日正在向你靠近，你看着月经带上粘附的黑血块，想着日从此会一天天发生改变。

是的，你的日正在改变，变得和以前不再一样，你现在可以和珍太太一起去了。城堡修成以后，珍太太喜上了在城堡上观看远景，她在城堡上一呆就是半天，坐在专门为她建造的汉白玉桌旁，手握茶杯面向远方。许多人仰站在云霄的城堡下面，有人指着你说，看，那就是珍太太的丫鬟。珍太太兴的时候，她还会给你讲上半天书里面的事。珍太太把别的丫鬟使唤到别去了，专门留下你和她说话。

一天，被我爹派去征了一个月税的哥哥从下面寨回来了，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成人，个越长越快，一个月不见了一大截，乍一看他几乎和我爹差不多一样了。哥哥问我，那是那个北方来的女孩吗？她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她长大了。

你也长大了，你现在上就快要和爹一样了。

我知我哥哥在想什么，前段时间我就发现哥哥经常偷偷地到丫鬟的房间去，他在前院的桐树底下把手伸那些丫鬟衣服里。我哥哥还对我说，你知吗？我到下面收税的时候，他们给了我姑娘，真正的姑娘，那些姑娘都愿意和我睡觉，她们一个个来到我住的房间，脱光衣服就不走了。

我说，那你要那些姑娘留下了吗？

哥哥看看周围，周围没人，他才小声说，要了。说完他又问我，你去北边的时候他们给你姑娘了吗？

我歪歪，说，没有，他们嫌我小。

他们嫌你的小吗？哥哥幸灾乐祸地笑了，说着拍拍我的肩膀，就像一个胜利者一样满面微笑。

我哥哥开始想办法勾引你，长官府的丫鬟很多，可是哥哥却单单挑选了你。他把他设法勾引你的每一个细节都说给我听，说得神采飞扬，就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他不仅向我描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每一个情节，而且他连你的反应也了惟妙惟肖的假想。

哥哥在后院的圆门前拦住你，他对你说，姑娘，你变得越来越不敢叫人认识了。

你说，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