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或被枪击……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可能现某个孤寡女人的无奈，然而，基斯洛夫斯基看到的是社会主义日常生活中的这一个孤寡女人的无奈。那些坦克车、枪击和暴动，被拘禁和被枪击，以及法中虚假的辩论、窗外人情的寒冷，统统都是这一个孤寡女人的无奈的酵素。通过zyro上致死的无奈，基斯洛夫斯基准确地描述人民理生活中个经受的无奈：和灵魂在躲不掉的政治寒中受了风寒，不声不响地下，善意在弱的意志中成了自我伤害和他者伤害。在社会主义的人民理生活中，一个人要成为自己，自己的情、自己对于好生活的想象过日，十分艰难。人民理要求人人好人（有社会主义德的人），基斯洛夫斯基的叙事在思考“好人”的难：人天生都想好人。问题来了：如果人本善，那么邪恶从何而来？我并没有一个十分合乎逻辑、又有理的答案。我的理论是：一般来说，邪恶之所以会滋生，是因为人们总会在某个阶段发现自己没有能力行善。邪恶的原因是挫折。无论人的改变是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外面也不可能对人为什么会无力行善作结论，因为理由太多了，有成千上百不同的理由！社会主义日常生活是度德化的，不仅有外在的人民法，还有内在的人民德法，社会主义社会不仅有计划经济，还有计划的德意识。基斯洛夫斯基关心“人民”法的生活秩序中，个人情的挣扎和无奈。一方面是人民法的审判程序，另一方面是人民德笼罩中的私人德觉，在zyro把自己的拋灵魂之外的同时，法辩护律师把自己的灵魂拋之外。通过对这两无奈的并行叙述，基斯洛夫斯基让人受像咙里嗽不掉的黏般的无奈——既充实又空的无奈。基斯洛夫斯基自称是“专业的悲观主义者”，这是理的悲观主义，而不是政治的悲观主义。令我困惑的是：这悲观主义让我动！究竟是一什么样的悲观主义呢？“人民”法的日常生活培育过好几位有思想的电影艺术家（塔科夫斯基、波兰斯基），为什么基斯洛夫斯基的作品尤其令我动？我与基斯洛夫斯基有相似的日常生活经验，还不是他的作品令我动的原因。到人民民主社会生活中个人的两手冰凉，不足以说明基斯洛夫斯基思想的特质。也许，我应该从基斯洛夫斯基的个人情中去找他的思想令我动的原因。  

红理和白理的欠缺

七○年代，波兰电影艺术大师开创了“德焦虑电影”，基斯洛夫斯基的作品把“德焦虑”推到一个更的层面。在的电影叙事中，“德焦虑”指的主要是人民民主社会中的私人德困境；基斯洛夫斯基的“德焦虑”也包括自由民主社会中的私人德困境。政治、经济制度的改变，是否能从本上解决人的德困惑？社会主义革命的理想曾经设想，这是可能的。作为叙事思想家，基斯洛夫斯基认为，这德理想只是一假尸。在自由主义社会，没有计划经济，也没有计划德，德是由个人的良知自己决定的。自由主义的社会制度是否能从本上解决人的德困惑？基斯洛夫斯基的回答是否定的：政治并不能解决最重要的人问题。它没有资格预或解答任何一项有关我们最基本的人或人问题。其实，无论你住在哪一政治制度的国家里（穷或者富），一旦碰到像是“生命的意义为何？”“为什么我们早晨要起床？”这类问题，政治都不能提供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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