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却又接了话。〃这么大啊！〃我和夏雪几乎同时惊讶地叹。〃这还不算大，最大有四五百斤呢！〃一个领导忽然笑着说。我和夏雪惊讶得说不话来，在我们的印象中，似乎只有鲨鱼和鲸鱼是大块，其他的鱼便都是一族了。〃早些年，乌苏里江几百斤以上的鳇鱼、鲟鱼、大哈鱼、狗鱼有的是，现在不多见了！〃老叶说这话时有些伤。〃有，咋没有？都在人家老那边！〃老翁又说。我和夏雪就困惑地看着老翁，老叶知我们不明白，帮着解释，说中俄边境是以乌苏里江主航中心线分界，说人家老打很早就注重生态保护了，打鱼都用大儿的网，小的鱼苗都漏去，即使捞上来也会放生，而我们这边有一段时间却过度捕捞，本地外地的都蜂拥而至，大网小网一起上，不少鱼便吓得跑到中心线以东……老那边去了，说现在经过政府的努力，生态环境已大大改善，可那些鱼还是不敢游回来。

〃不会吧？鱼有那么聪明吗？〃夏雪有些不相信。老翁却忙摆手，还一脸严肃：〃可不敢这么说，山草木，这世间万都通着灵呢！〃骇得夏雪伸，都不敢再吃了。既然提到了边境，我就问：〃隔着江能看见异国的村庄吗？〃老叶说：〃对岸不远就是俄罗斯的比金市，能影影绰绰看儿眉目。〃我又问：〃江就那么宽，游都能游过去，没有偷渡的吗？〃老叶说：〃以前有，现在没了！〃老叶说还是前苏联时期，有一些人偷渡了过去，被抓到了就关在苏联的监狱了，一呆几年甚至十几年，吃尽苦却也锻炼了一熟练的俄语，后来中苏恢复友好关系，这些人就被遣送了回来，再后来苏联解，中俄边境开始贸易往来，一时间俄语翻译成了香饽饽，那些人就都发家致富了……尽我享受不了苏拉克，但鱼鱼肚还是很好吃，那几盘家常菜的味也不错，我和夏雪的肚也确实需要填充，边吃边聊就吃了好多。我还问起原始父系氏族的情况，老叶摇说恐怕没人知详细，从清初到现在快三百年了，赫哲族又没有自己的文字，无法记载，说差不多也和其他氏族的父系阶段一样吧，削木裂革结绳记事，没有货币通，统统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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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问起赫哲族的婚姻，尽问得很委婉，老叶还是笑了，他已窥透了我们的心思，想每个来赫哲族的客人，都要问这样一个庸俗的问题。〃和你们一样，一夫一妻，在解放前，富人家倒是能娶个二房三房的！〃老叶轻描淡写地说，多少让我和夏雪有些失望。我还想说什么，一个领导就向我举起了杯，我也就没再客气，毕竟海吃半天了，也该表示表示，我了后领导却仍在那儿端着，他在看着夏雪呢，夏雪的脸上已经红彤彤，她本不胜酒力，又无助地看着我，我想既然了男人就男人到底吧，只好又端起了她面前的杯：〃还是我替她喝吧！〃我一仰脖儿又了。却没想到，我菜还没吃上三呢，那个又凑了上来，于是我又连了两杯，幸好杯不太大，还能应付得了。谁知我刚拿起筷儿，坐那儿一直没吭声的老妪就笑着端起了杯，我真有些招架不住了：〃大娘，您饶我一会儿吧！〃一旁的老叶却说：〃那不行，宁拉一群也不能拉一人，咋的，你看得起领导，看不起你大娘啊？〃〃不是不是，我真不能喝酒，让我歇会儿还不成？〃〃行啊，喝完这就歇着，完了还有下一呢！〃〃啥？！〃我一听心里直发，看来今天我这百十来斤真要扔这儿了。

第31节：第二章：芳香之旅（15）

〃我真不行了！〃我哀求的腔调，一旁的夏雪也忙帮着求情。老叶却向老妪使，老妪便笑着端着杯走到我旁，忽然舞了起来，给我个冷不防。老叶说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