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赫哲人独有的敬酒舞。老妪看上去已年近七十，仍步履轻盈，而掌上拖着的杯里，却滴酒未溅，委实有两下，夏雪还不失时地机拍了几张照片。只见老妪转着转着就把那酒杯转到了我面前……你说喝不喝吧？我忙起，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闭着就了。接着还有那个老翁，用传统而又古老的赫哲语为我们唱了一首《乌苏里船歌》，我虽听不懂，但酒劲随着他声调的起伏直往上涌……老翁归座后，老叶就给我讲了个故事，以证明赫哲人是多么情好客，说有一年一个边防战士来村里，被他们拽住了个一塌糊涂，本想留战士过夜，战士却执意要走，他们就送了他一条半人的狗鱼，战士抱着就走了，可村不久，走到江边时，他一栽歪就倒在了地上。等第二天早上酒醒，他一睁骇了一，怀里咋会有条大狗鱼啊？他看了看附近的江面，便又喜形于了，兴得了起来，抱着狗鱼就跑，了哨所就嚷：〃俺在江边睡觉，一条狗鱼蹦来，了俺怀里！〃战士们都不信，他直脸红脖：〃真的！真的！〃

老叶幽默，逗得夏雪咯咯直笑，我乎乎，还跟着嘿嘿傻笑两声。不知是乙醇在我大脑里产生了幻想，还是主人的情着实太让我动，我竟然对老叶的故事向往起来，我当然不是向往赫哲人也能送我一条半人的大狗鱼，即使他们真送给我，我还不一定要呢！死沉死沉的不说，好不容易抱到火车上，不好还要给它起张卧铺票，我是很向往那个小战士，那么的单纯可，天真率。我想那天夜里，他抱着那条狗鱼，一定睡得很香，很甜，有可能就是他这一生中睡得最惬意的一次。

梦到自己走了桃运，亲亲地搂得个娃。

七

我也了梦，呲着牙咧着嘴。我睁开时就见夏雪在捂着嘴笑，是她推醒了我，我才发现，自己怀里竟搂着个枕，我以前可没有这个习惯，我还觉到底下燥，原来睡了一宿的火炕。〃你梦搂着谁呢？是我，黄鹂还是别人啊？〃夏雪小声问。〃呀，都不是，一条狗鱼！〃我放下枕，一骨碌坐起来。夏雪就咯咯地笑了声。

虹桥书吧bsp;第32节：第二章：芳香之旅（16）

我环顾了一遍屋，炕柜、嫁妆箱、老相框……与我们汉族普通农家倒也没有太大差别。〃你昨晚也睡这屋？〃我疑惑地看着夏雪。夏雪就噘起了嘴：〃我倒是很想了，昨晚你吐了一地，我收拾完，又帮你脱衣服，还想陪你待一会儿，可那老太太总过来我过那屋早睡，恐怕我们有事儿似的！〃〃我吐了？〃我不禁问。〃可不，你看……〃夏雪说着指了指，泥地面上果然还有遗留的印。〃你看你看……〃夏雪又指了指自己脚上的一只鞋，鞋底一侧的边上还能看见丁残迹。除了夏雪婚礼那一次，我以前喝酒真不会吐的。〃我还亲了你呢，你不知吧？〃夏雪鬼笑着，我刚想说什么，屋门被敲了几下：〃你们来洗脸吧，吃早饭了！〃一个老女人的声音。我穿了衣服和夏雪一起走去，正是昨天为我们敬酒舞的老妪，在摆碗筷，看见我们就情地招呼了一声。我们洗漱完毕就上了桌，老妪不但为我们烧了粥，准备了小菜，还特意为我了碗醒酒汤，有苦，说用什么草煮的，不过用，我喝了后就全舒畅，不难受了。我们刚放下碗筷儿，老叶就推门走来，也裹来一寒气。